”一個陸地神話猶豫了下,為自己辯解。
&esp;&esp;“怎么,是本尊的錯啰?”余白至尊一怒,空氣中的人魔之力頓時凝固。
&esp;&esp;那位強大的陸地神話,頓時無法呼吸,全身都被禁錮,無法動彈。
&esp;&esp;“欺下瞞上,該死!”余白至尊的手掌一捏,隔著她幾十米遠的那位陸地神話直接粉碎,化為了血霧。
&esp;&esp;殺了一人,余白至尊的心情似乎才好一些,她看著眾人,問道:“流川魔窟是被誰殺進來了?本尊需要一個解釋。”
&esp;&esp;“回稟至尊,此地離裕州之地最近,應該是無歸城的那位鎮守使。
&esp;&esp;他乃是陸地神話之境,實力極強,神出鬼沒,這幾十年來,經常外出掃蕩魔孽。”一位鎮國者說道。
&esp;&esp;一位陸地神話也補充道:“此次大至尊大人來到,千城之地的城池都開始向大悲城退縮,裕州之地已空,唯有這無歸城鎮守使不知死活,還留在無歸城中。”
&esp;&esp;余白至尊聞言,臉上露出輕蔑神色:“小小的陸地神話,也這般囂張?
&esp;&esp;你們帶些人,把無歸城給平了。”
&esp;&esp;余白至尊隨手說著,就好像在處理一件最普通的事情。
&esp;&esp;在場的陸地神話面面相覷,不敢回答。
&esp;&esp;“怎么,小小的陸地神話你們也應付不了?”
&esp;&esp;“至尊,那位陸地神話不是一般的陸地神話。
&esp;&esp;曾經我們有三位同袍圍攻于他,皆被他一劍斬殺。
&esp;&esp;有傳聞,無歸城鎮守使乃是白帝的弟子。”
&esp;&esp;這些陸地神話苦不堪言。
&esp;&esp;如今的裕州之地,已經成為了絕地。
&esp;&esp;他們都不敢出現,生怕遇到那個煞星,死在其手中。
&esp;&esp;“哼,一個陸地神話就把你們嚇破了膽,簡直笑話。”余白至尊心中不悅,“難道他長了六個腿,七根手臂?”
&esp;&esp;在場的陸地神話不敢接話,都低著頭。
&esp;&esp;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esp;&esp;“你怎可憑空污蔑我?真是該死!”
&esp;&esp;隨著這一道聲音,一道明晃晃的劍光閃過。
&esp;&esp;偷襲!
&esp;&esp;在場的修士,都感受到一道恐怖至極的劍意,頭皮發麻,血液冰涼。
&esp;&esp;這一劍若落在他們的身上,足以把他們給鎮殺。
&esp;&esp;劍光掠過,洞窟上的石頭不斷落下。
&esp;&esp;余白至尊眼中閃過憤怒神色:“區區陸地神話,也敢對我動劍!”
&esp;&esp;面對齊原的一劍,她直接不動,硬以胸膛接了齊原一劍。
&esp;&esp;刺啦!
&esp;&esp;劍與余白至尊的胸膛發出強烈的碰撞,一道本源護體。
&esp;&esp;強大足以輕松斬殺陸地神話的劍,卻就好像刺在了最堅硬的鋼鐵上。
&esp;&esp;齊原引以為傲的一劍,在裂衣的加持上,只在余白至尊的衣衫上戳出一個洞。
&esp;&esp;順著洞口,是大片雪白肌膚。
&esp;&esp;這一劍,甚至沒能在人體柔軟的肌膚上留下任何的紅印。
&esp;&esp;余白至尊有些懵,她沒想到對方能夠一劍刺穿她的衣服。
&esp;&esp;雖然這驚艷一劍無法傷到她,但刺破她的衣衫,已經讓她驚異了。
&esp;&esp;她很驚,齊原更驚:“你這……也太硬了?
&esp;&esp;你若是結婚了,老公不是至尊,豈不無法破你的防御?”
&esp;&esp;余白至尊臉上露出憤怒神色:“豎子安敢羞辱于我,找死!”
&esp;&esp;一個小小的陸地神話,竟然敢挑釁一位至尊。
&esp;&esp;今日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她余白在北地絕對會被人暗中嘲笑。
&esp;&esp;對頭更是會直接嘲諷!
&esp;&esp;她很憤怒:“就讓你明白,何為至尊!”
&esp;&esp;余白至尊一出手,便是強大的本源神通。
&esp;&esp;瞬間,齊原便看到一根細長的飛針射向了他。
&esp;&esp;飛針之上,帶著濃郁的殺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