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在九盤山,他也是被稱為血主。
&esp;&esp;金絲雀也把他叫血珠子,哪里和血魔有任何關系?
&esp;&esp;“可天下間所有人都會覺得,你是血魔,那么,你就只能是血魔。”寧萄說道,眼眸中閃過一縷憂慮神色,繼而發笑,“妖女配血魔,夫君與奴家還真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esp;&esp;“我如果說我不是血魔,你信嗎?”
&esp;&esp;寧萄沉默,過了幾息之后才緩緩回答:“奴家信。”
&esp;&esp;后面還有半句沒說出來,奴家信無用,得天下間的人信。
&esp;&esp;“那個狗屁尊上,非要說我是什么血魔,若是被我遇到,一定得好好揍一頓。”
&esp;&esp;“奴家和夫君一起揍。”寧萄巧笑倩兮。
&esp;&esp;“就你這小身板,還是好好養傷的好,再被追殺,即便有我,也很難活下去。”齊原說的是實話。
&esp;&esp;他對寧萄的幫助很大,但改變不了寧萄如今的局面。
&esp;&esp;北地那么多至尊,而且是無損至尊,不是地絕里的老頭。
&esp;&esp;寧萄想要改變局面,唯一的辦法,就是丟掉齊原。
&esp;&esp;“奴家已經習慣了被追殺。”寧萄春山如笑,“以往被追殺,奴家都是一個人,現在……有夫君相伴,有何懼之?”
&esp;&esp;……
&esp;&esp;幾十年的時間,彈指間而過。
&esp;&esp;這幾十年來,寧萄帶著齊原,遭受到了無盡的圍攻與追殺,僅僅是至尊,齊原便見到超過一百位不重樣的。
&esp;&esp;有齊原的指導與幫助,寧萄一次一次躲過了許多兇險。
&esp;&esp;可是,她身上的傷勢難免也越來越嚴重。
&esp;&esp;齊原也并不是一直跟在寧萄身邊,他經常回到無歸城,誅殺魔孽,身上的實力也在不斷提升。
&esp;&esp;齊原的實力,也赫然提升到了109級,距離120級,也就是此世的至尊,距離不遠了。
&esp;&esp;清澈的水池里沒有任何生靈,寧萄穿著黑裙,赤著如白藕般嫩白玉足,她緩緩進入水中。
&esp;&esp;水池里的水頃刻間染紅,紅色又瞬間消失不見。
&esp;&esp;“當初,我便是在這個水池旁,第一次聽到你的聲音。”寧萄的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
&esp;&esp;當初,年幼的她被許多人追殺。
&esp;&esp;就是在這里,她聽到了齊原的聲音。
&esp;&esp;她暗淡的人生,才發生了一些改變。
&esp;&esp;冰涼的水充斥著她的肌膚,她感覺到的反而是困倦。
&esp;&esp;這幾十年來大逃殺,她依舊傷到了本源。
&esp;&esp;她的生命氣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隕落。
&esp;&esp;寧萄看著齊原,神色莫名:“夫君,我可否看一看你長什么樣,奴家真的好奇?”
&esp;&esp;“我也很好奇你另一張臉是何樣,你若是讓我看一眼,我本人的模樣便讓你看一看。”齊原自然不會讓本體出現在寧萄身邊,“你不發照片,休想騙我視頻。”
&esp;&esp;偏執的寧萄,說不定把他本體給鎖在這。
&esp;&esp;“算了。”臻首半潛入水,寧萄對著水面輕輕一吹,吹皺一池水,“奴家還是不要讓夫君看到的好,不然夫君也會和那些人一般,對我打打殺殺。”
&esp;&esp;半張臉,她絕對不會讓齊原看到。
&esp;&esp;她不想這世間她唯一還在意的人,也厭惡她。
&esp;&esp;不過,寧萄似乎還不死心:“夫君何必對我那半張臉執念那么深,反正夜深,夫君完全可以把奴家當成其他人,奴家也可以穿上夫君喜歡的黑絲,任君馳騁。”
&esp;&esp;“我很純潔的,不要誘惑我!”齊原拒絕。
&esp;&esp;雖然孽源的色欲影響過齊原,但他也不愿做被欲望完全支配的奴隸。
&esp;&esp;情到濃處,水到渠成。
&esp;&esp;兩人沒有言語,寧萄靜靜泡在水里。
&esp;&esp;過了約莫一刻鐘,齊原突然問道:“你知道尊上和白帝的實力嗎?”
&esp;&esp;他如今已經109級了,在南北之決中,其實還屬于一個小透明。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