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直對著六琴真君。
&esp;&esp;季伯櫻徹底愣住了。
&esp;&esp;六琴真君的面色也陰沉如水:“大商國就這般待客之道嗎?”
&esp;&esp;急促而又刺耳的琴聲突然響起,蘊含著濃郁殺機。
&esp;&esp;六琴真君一出手,便是強大的神魂攻擊。
&esp;&esp;這也是他的倚仗!
&esp;&esp;正是如此,他根本看不上這種小地方的神嬰。
&esp;&esp;“神魂攻擊?”齊原訝異,他上次見到神魂攻擊,還是黑雞老妖。
&esp;&esp;黑雞老妖的神魂攻擊,可比六琴真君強大太多。
&esp;&esp;“有些見識。”六琴真君贊賞說道,手中的琴音瞬間變得高昂起來,神魂攻擊向齊原襲去。
&esp;&esp;殺死有見識的人,更有成就感。
&esp;&esp;齊原絲毫不懼,面對六琴真君的神魂攻擊,他手持菜刀直接莽了過去。
&esp;&esp;強大的神魂攻擊,落在齊原神魂上,沒有泛起任何漣漪。
&esp;&esp;六琴真君淡定的神情消失:“你怎么無事?”
&esp;&esp;神魂攻擊,無往不利,尤其是對付小地方的修士,根本沒有防備神魂攻擊的手段。
&esp;&esp;“我為何有事!”齊原懶得解釋,手中的菜刀閃爍出一道寒芒,“區(qū)區(qū)神嬰初期,如何與我天道筑基作對?”
&esp;&esp;可憐那六琴真君,主修神魂攻擊,斗法手段欠缺了些。
&esp;&esp;面對齊原那從血海中磨礪出來的戰(zhàn)斗技巧,他根本沒有任何招架的手段。
&esp;&esp;“殺你,跟殺魔孽一樣簡單!”
&esp;&esp;齊原的戰(zhàn)斗技巧,早已磨礪到爐火純青的手段。
&esp;&esp;他可以大言不慚的說:“我殺過的神嬰,比你見過的都多!”
&esp;&esp;面對神嬰初期的六琴真君,齊原一刀劈過去,直接將其劈為兩半。
&esp;&esp;他體內(nèi)的神嬰甚至來不及逃脫,就死在了當場。
&esp;&esp;旁邊的季伯櫻見狀,身軀瑟瑟發(fā)抖:“你……你到底……是誰?”
&esp;&esp;“剛才你不還說,一劍就能把我殺了嗎?”話音落下,齊原的菜刀再次一揮。
&esp;&esp;季伯櫻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神色,身軀也化為了碎片,死在了這里。
&esp;&esp;齊原來的快,殺的也快,戰(zhàn)斗結(jié)束地太快,連樹上的飛鳥都沒有驚走。
&esp;&esp;他將兩者的儲物袋拿走,然后潤了潤嗓子,效仿六琴真君的聲音。
&esp;&esp;“本尊將在云芝山閉關(guān)百日,擅闖者……殺無赦!”
&esp;&esp;聲音滾滾,傳遍云芝山。
&esp;&esp;齊原是很莽,但卻是一個聰明的莽夫。
&esp;&esp;六琴真君身隕的消息得先隱瞞。
&esp;&esp;他還需要茍著發(fā)育。
&esp;&esp;當齊原回到七色峰的時候,熬著的魚湯還沒熟。
&esp;&esp;齊原把六琴真君的儲物袋一翻,各種寶物和靈石落入齊原目光中。
&esp;&esp;在里面,齊原甚至發(fā)現(xiàn)了兩門玄級法決。
&esp;&esp;若是以往,齊原肯定早就笑了。
&esp;&esp;可是,剛剛得到冰山霸女的五門玄級法決,其中還有一門是玄級上品,現(xiàn)在他都有些看不上這兩門玄級法決。
&esp;&esp;“怪不得自古以來,小姐難從良。
&esp;&esp;見識了更高處的風(fēng)景,誰還愿活在塵埃之中?”
&esp;&esp;“這些功法,足以讓《齊原經(jīng)》完善到筑基后期了,就是金丹……還是沒有頭緒。”
&esp;&esp;齊原又把季伯櫻的儲物袋打開。
&esp;&esp;蚊子腿也是肉,不能遺漏。
&esp;&esp;季伯櫻的儲物袋里,有價值的東西就少許多。
&esp;&esp;一些花花綠綠的褻衣,可憐巴巴的一堆靈石,齊原看不上眼的法決。
&esp;&esp;“咦,名單?間諜名單?”
&esp;&esp;齊原沒想到,在季伯櫻的儲物袋里,竟然發(fā)現(xiàn)了神光宗里有關(guān)魔欲門的一些間諜名單。
&esp;&esp;齊原打開名單看了眼,愣住了:“這魔欲門手筆也太大了吧?”
&esp;&esp;名單上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