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得上一件大事,也算不上。
&esp;&esp;就在前兩日,光明宮來人了,大鬧東閑的登基大典。
&esp;&esp;那位神嬰揚言,要大商七日之內(nèi),交出師兄你和康福祿。
&esp;&esp;否則,大商將在百國血戰(zhàn)之中,被光明宮列為魔道陣營!
&esp;&esp;一旦列為魔道陣營,將會遭到光明宮為首的其他國度圍攻,屠城滅國,也不會被指責!”姜靈素說著,言語中帶著憤怒神色。
&esp;&esp;“大商沒有把我交出去吧?”齊原抓住了關(guān)鍵點。
&esp;&esp;姜靈素白了齊原一眼,風情萬種:“師兄你想什么呢,大商都是我們神光宗的,怎么可能把你交出去?”
&esp;&esp;這些消息,光明宮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但根本不在意。
&esp;&esp;畢竟,這是來自光明宮的傲慢。
&esp;&esp;齊原聞言,松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無比憂慮:“這樣說,豈不是光明宮的小本本上,已經(jīng)記下了我的名字?”
&esp;&esp;都指名道姓讓大商交出他了。
&esp;&esp;“嗯。”姜靈素舔了舔嘴唇,“大師兄,你怕了?若是怕了,不如上山求求師父,我覺得,以我們師尊的強大,說不定能夠擺平光明宮。”
&esp;&esp;姜靈素到現(xiàn)在都想知道阮一汐是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esp;&esp;或者說,是其他人。
&esp;&esp;齊原抬頭看了眼七色峰,宮闕樓臺藏于煙霧之中,不可見真切。
&esp;&esp;“對于師尊,我也思之深切,可我上不了山!”齊原無奈,不過想到光明宮,他咬牙切齒,“這個光明宮實在可惡,我寬宏大量,到現(xiàn)在都沒有把他們記在小本本上面,可他們倒好,先把我記下了。
&esp;&esp;不行,我必須得把他們也記在小本本上,日夜觀摩,牢記恥辱!”
&esp;&esp;齊原說著,真的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本子,把光明宮寫在了上面。
&esp;&esp;姜靈素對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寫在上面沒用,又不能把他們咒殺。
&esp;&esp;唉,大師兄,再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大商背后有我神光宗,自然不愿意交出你和康福祿師兄,但是大商除了神光宗,還有其他宗門。
&esp;&esp;他們的想法,和我們的不一樣。
&esp;&esp;聽說嘛……這兩天有魔欲門的修士去找那位光明宮的神嬰修士勾連,你得小心一點。”
&esp;&esp;“魔欲門這濃眉大眼的也想叛變?”齊原一驚。
&esp;&esp;他可是記得,宗主乃是魔欲門的間諜。
&esp;&esp;想到這,他感覺待在山上并不安全。
&esp;&esp;萬一被人賣了呢?
&esp;&esp;他可不會把自身的安危,給寄托在別人的仁慈上面。
&esp;&esp;齊原很憂慮,突然間他靈光一閃,感覺長腦子了:“師妹,你說我若是將光明宮那位來使給殺了,大商就不會把我給交出去?”
&esp;&esp;“你別胡來,那位光明宮的來使,可是神嬰初期的修士,掌握神通的存在!
&esp;&esp;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天道筑基可以對付的。”姜靈素特意在天道筑基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esp;&esp;“你別管那么多,就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esp;&esp;姜靈素想了一下,感覺確實有道理。
&esp;&esp;把光明宮的來使殺了,誰還管你交不交齊原和康福祿。
&esp;&esp;但誰會沒事這樣做?
&esp;&esp;這腦回路太不正常了。
&esp;&esp;就好像……好像……姜靈素感覺自己腦回路跟不上,無法形容。
&esp;&esp;“有道理,但這會徹底得罪光明宮的。”姜靈素說道。
&esp;&esp;“嗯,有道理就行。”齊原喃喃低語,與師妹告辭,他回到了自己的木屋之中。
&esp;&esp;他的面色嚴肅,看起來苦大仇深一般。
&esp;&esp;光明宮,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esp;&esp;他在籌謀對策,指定完美的計劃。
&esp;&esp;大概一刻鐘過去后,一個宏偉的計劃終于成型。
&esp;&esp;齊原很得意。
&esp;&esp;他進入神花會的交流群中,把自己的計劃傳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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