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修士,看起來年齡不大,修為……可能也不是很高。”段倩柔說道。
&esp;&esp;“是他送我回來的?他人呢?”柳觀老頭有些激動。
&esp;&esp;“外公,他四日前便已經(jīng)離開?!?
&esp;&esp;“離開了?”柳觀眼中閃過一陣失落。
&esp;&esp;“外公,那人是誰呀?”段倩柔注意到,外公似乎對那人很上心。
&esp;&esp;“他是一位……真正的絕世天驕!
&esp;&esp;即便是大商十杰,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
&esp;&esp;他僅僅是一位筑基修士,但我親眼看到,他一刀把元丹后期修士的金丹給劈碎?!?
&esp;&esp;“什么?”段倩柔驚了,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嘴,有些不可置信,“我們大商國,有這種筑基嗎?”
&esp;&esp;筑基戰(zhàn)元丹,簡直難以想象。
&esp;&esp;而且,還是元丹后期的元丹修士。
&esp;&esp;“有,你外公我啊……”柳觀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告訴了段倩柔,“唯一遺憾的是,我雖已用力結(jié)交,但他大概害怕身份泄露,沒有告訴我他的姓名。
&esp;&esp;飄兒,倩柔,他斬殺元丹后期修士的事情,務(wù)必不能泄露,明白嗎?”
&esp;&esp;“爹,我不會說出去的?!?
&esp;&esp;“放心外公,倩柔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esp;&esp;“他到底是誰呢?魔欲門的季伯櫻?神光宗的康福祿?還是懸浮山的趙九劍?!绷^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當(dāng)初黑山宗滅門,似乎……有一些前輩斷言,覆滅黑山宗的修士,也有可能是一位元丹修士偽裝成筑基,也可能只是一位筑基,難道說?”
&esp;&esp;如果,覆滅黑山宗的人,就是與他組隊的人,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esp;&esp;“筑基?”段倩柔一愣。
&esp;&esp;突然想起那日靈舟上,母親邊上坐著的那人。
&esp;&esp;當(dāng)時,母親還要把那人介紹給她,她內(nèi)心不滿。
&esp;&esp;后來,她坐在云兔車上,路遇那人似乎從黑山宗的方向下山,還來找她問路。
&esp;&esp;一開始,她沒有在意,也沒有聯(lián)想太多。
&esp;&esp;如今聽外公這樣說,她心中閃過巨大的猜測。
&esp;&esp;她連忙看向母親:“娘,你有沒有感覺,送外公回來的那位修士,有些熟悉?”
&esp;&esp;“???”柳飄有些懵。
&esp;&esp;“當(dāng)初,你從楠山回來,與一位年輕修士聊得頗為投機,你還想將他介紹給我。
&esp;&esp;那天,黑山宗還發(fā)生了滅門事件!”段倩柔著急說道。
&esp;&esp;“你的意思,他們是同一人?”柳飄也明白了女兒的意思。
&esp;&esp;不知是不是錯覺,或是先入為主。
&esp;&esp;聽女兒這般說,她真的感覺那人和送外公回來的那人有些像。
&esp;&esp;說話的內(nèi)容,一樣的有時天馬行空。
&esp;&esp;……
&esp;&esp;距離齊原回到七色峰,已經(jīng)過了四日。
&esp;&esp;儲物袋里的血晶,小嫁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
&esp;&esp;齊原看小嫁,小嫁的身軀沒有發(fā)生特別的變化。
&esp;&esp;但是,與齊原合體后,他身上的血色鎧甲,似乎攻擊力與防御性,變強了一些。
&esp;&esp;這讓齊原有些驚奇。
&esp;&esp;不管怎樣,這對他來說,自然是好事。
&esp;&esp;而且,小嫁似乎也特別喜歡吃血晶,當(dāng)成零食。
&esp;&esp;齊原想著,等宗主回歸,便讓宗主把無血城給買下,所有的礦也都拿下。
&esp;&esp;反正對小嫁,就一個字。
&esp;&esp;寵寵寵!
&esp;&esp;他雖不是霸道總裁,但寵妻還是要的。
&esp;&esp;更何況,還是小嫁這般之妻。
&esp;&esp;“齊原?!本驮谶@時,一道聲音從齊原的耳邊響起。
&esp;&esp;枯木真君落在了齊原的屋外。
&esp;&esp;他的神情極為復(fù)雜,其中藏著一縷期待。
&esp;&esp;“宗主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