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老頭上前吹捧。
&esp;&esp;他這樣說是自謙,元丹修士最強的,便是金丹。
&esp;&esp;祭出金丹,普通筑基修士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esp;&esp;齊原則嘆息道:“其實不算什么,我認識一位姐姐,她筑基期,比我厲害多了。”
&esp;&esp;齊原說的是冰山霸女。
&esp;&esp;那是一位真大佬。
&esp;&esp;柳老頭聽到齊原的話,心里有些莫名。
&esp;&esp;這要是不算什么?
&esp;&esp;整個大商的筑基修士,包括大商十杰,那算個屁?
&esp;&esp;他情緒莫名,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齊原。
&esp;&esp;他繼續(xù)吹捧:“道友結交的一定都是絕世天驕。”
&esp;&esp;殺完筑基,簡單打掃了戰(zhàn)場,柳老頭說道:“這里的人被殺,里面的修士肯定已經知曉,我們得趕緊進去,不要給對方防備的時間。”
&esp;&esp;兩人快速往里走。
&esp;&esp;突然間,柳老頭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前方的囚籠,露出惋惜神色。
&esp;&esp;“黑雞老妖,實在該殺!”
&esp;&esp;在前方的囚籠里,左邊有上百的年輕赤裸女子,右邊有上百的年輕赤裸男子。
&esp;&esp;這些女子或男子被關在這里,雙眼呆滯無神,不知道遭受了何等恐怖的待遇。
&esp;&esp;即便是看到齊原與柳老頭到來,也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看他倆一眼,仿佛對人生失去了希望。
&esp;&esp;齊原神色莫名。
&esp;&esp;就在這時,只見柳老頭突然一拍腦門,想到什么,眼中閃過一縷忌憚神色:“不好,這個洞窟,乃是黑雞老妖的弟子,祖元真人鎮(zhèn)守!
&esp;&esp;祖元真人男女不忌,將凡間男女囚禁至此,定然是他!
&esp;&esp;祖元真人乃元丹后期,是黑雞老妖最疼愛的弟子,道法精深,戰(zhàn)力驚人!”
&esp;&esp;柳老頭心中有大禍臨頭之感。
&esp;&esp;祖元真人坐鎮(zhèn)這個洞窟,得趕緊走。
&esp;&esp;“道友,我們趕緊走!”
&esp;&esp;這種時候,還是逃命要緊。
&esp;&esp;不是神嬰老怪出手,祖元真人幾盡無敵。
&esp;&esp;“呵呵,有些見識,可惜晚了。”一道輕蔑聲音傳來,祖元真人一襲碧綠色長袍,看起來仙風道骨。
&esp;&esp;兩個籠子里的男女,原本無神的眼中駭然露出恐懼神色,瑟瑟發(fā)抖,仿佛在看一個人間惡魔。
&esp;&esp;柳老頭看著祖元真人,面色極其難看。
&esp;&esp;逃……逃不掉了。
&esp;&esp;他一咬牙,對齊原說道:“我攔住他,你先走!
&esp;&esp;我叫柳觀,乃無血城修士。”
&esp;&esp;這樣還有可能活一個。
&esp;&esp;他自己逃跑,那祖元真人肯定不會讓他跑的。
&esp;&esp;齊原一個筑基,根本擋不住祖元真人。
&esp;&esp;所以臨死前,他把自己的名字告之,就是為了希望齊原若逃出去,能夠借著這個恩情,照顧一下他的家族。
&esp;&esp;至于暴露身份。
&esp;&esp;他死了,祖元真人就能查出他是誰。
&esp;&esp;柳觀咬牙,慷慨赴死一般沖向祖元真人。
&esp;&esp;祖元真人眼中帶著輕蔑的笑容,他沒有任何留手,直接把自己的金丹給祭煉出來。
&esp;&esp;變故發(fā)生,需速戰(zhàn)速決。
&esp;&esp;齊原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
&esp;&esp;“老柳你不地道,還和我搶人頭!”
&esp;&esp;枯木真君可是說過,要他斬殺一位元丹。
&esp;&esp;目前這個洞窟里就一位祖元真人,他肯定不能留給柳觀。
&esp;&esp;他拿出菜刀,拔刀。
&esp;&esp;“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