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卻根本沒有任何權勢!
&esp;&esp;大商國,完全掌控在三大宗門手中。
&esp;&esp;他忍辱負重,受盡恥辱。
&esp;&esp;如今,還要被一位筑基羞辱。
&esp;&esp;他破防了。
&esp;&esp;他忍不住了,咆哮著,直沖向齊原!
&esp;&esp;齊原看到這一幕,沒有太多驚訝。
&esp;&esp;壓抑了一輩子,臨死之前瘋狂一下,又怎么了?
&esp;&esp;“我已經試探出我的大概實力,所以……你完成了你的任務,也該退場了。”
&esp;&esp;一擊試探出神嬰老怪實力,齊原絲毫不慌。
&esp;&esp;他完全可以斬殺!
&esp;&esp;齊原說完,再次把玉簡里的小曲打開。
&esp;&esp;商皇末路赴黃泉,當配上一曲。
&esp;&esp;他拿著菜刀,沖向了老皇帝。
&esp;&esp;“看我,煌煌之劍!”
&esp;&esp;齊原選擇了諸多秘法中,感覺最中庸的煌煌之劍送老皇帝上路。
&esp;&esp;圣潔的煌煌之劍,由無盡的血氣偽裝,散發著無盡的光輝。
&esp;&esp;這一劍,由菜刀發出,直接落在了老皇帝的身軀上。
&esp;&esp;砰!
&esp;&esp;老皇帝直接從天穹上跌落,身上的氣息也在這一刻不斷衰落。
&esp;&esp;從神嬰初期,到元丹后期,到元丹中期到最后筑基后期,停留在那里。
&esp;&esp;他老態龍鐘的臉上,都是死氣,他看著齊原,眼中都是不甘神色:“朕若是有你這般背景,何必淪落至此?
&esp;&esp;這塵世,為何如此不公!
&esp;&esp;你這黃口小兒,錦衣玉食,享盡榮華富貴,有師長護道,一生順遂,紈绔子弟也可天道筑基。
&esp;&esp;憑什么,憑什么!”
&esp;&esp;他受盡恥辱,百折不撓,卻落個如此下場。
&esp;&esp;他不甘。
&esp;&esp;齊原看著老皇帝,平靜說道:“我不知道你的過往,不評價你,只送你下黃泉!”
&esp;&esp;老皇帝咳嗽了一下,渾濁的血液從嘴角溢出:“你們也想謀劃天龍仙境是吧?
&esp;&esp;呵呵,我失敗了,再有一個時辰,那水晶棺材便會傳送走!
&esp;&esp;我得不到,你們也休想得到!”
&esp;&esp;老皇帝說著,脖子一歪,最終死在了這,他滿臉都是不甘。
&esp;&esp;偌大皇朝的帝王,寂靜無聲死在了這里。
&esp;&esp;齊原站在老皇帝身邊,手拿著菜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可惜,他身上也沒有帶好東西,連增強神魂的功法都沒有。”
&esp;&esp;齊原黯然神傷。
&esp;&esp;浪費這么多力氣,斬殺這個老皇帝,根本沒有任何收獲。
&esp;&esp;唯一的收獲,就是明白了自己的實力大概在什么層次。
&esp;&esp;“黑雞老妖神嬰后期了嗎?還是有點難辦呀!”齊原不由得感嘆。
&esp;&esp;黑雞老妖依舊是一塊巨石,懸在他的頭頂。
&esp;&esp;都怪那大家伙,讓他沒有完全天道筑基。
&esp;&esp;否則,若是跟冰山霸女所說那樣,真正天道筑基,那可是能夠言出法隨的。
&esp;&esp;殺一個黑雞老妖,不就簡單像殺雞嗎?
&esp;&esp;約莫百息的時間過去,一道流光從天上墜落。
&esp;&esp;一身白袍的破狼出現在齊原的不遠處,他的臉上帶著驚喜神色:“在遠處我便感知到了煌煌之劍的氣息,原來,你是神花會的人。”
&esp;&esp;原本失魂落魄的齊原看到破狼來此,眼睛亮了:“白月光,你終于來了。”
&esp;&esp;破狼看了眼齊原旁邊的尸體,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笑容:“斬殺一位筑基后期,便要施展煌煌之劍,你的實力,也就這般了。
&esp;&esp;今日,我便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煌煌之劍!”
&esp;&esp;齊原與老皇帝的交鋒,法力沒有浪費分毫,這里的戰斗痕跡,只有之前齊原掃滅據點殘留的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