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謝師兄。”齊原得到師兄的支持,更是盯著破狼與陸菲,目光在兩個人的身上跳個不停。
&esp;&esp;康福祿見狀,頗為無語。
&esp;&esp;而那懸浮山的女劍客,不時掃一眼齊原,目光有些遲疑,遲疑中還帶著一縷鄙夷。
&esp;&esp;眾人立于大殿之中。
&esp;&esp;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esp;&esp;“陛下到。”
&esp;&esp;場下所有低語的人,都抬起頭看向上方。
&esp;&esp;只見在一位貌美宮裙美婦的攙扶下,大商國的皇帝緩緩走來。
&esp;&esp;他邊走邊咳嗽,臉色蒼白無力,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隕落。
&esp;&esp;齊原看了眼這位皇帝。
&esp;&esp;【這是一位普通的皇帝,身有重傷,身患重病的他,按照正常情況下,只有一月時間好活。】
&esp;&esp;這是一位步入老年的皇帝,年老體衰,離死也不遠,也沒有任何皇帝的威嚴。
&esp;&esp;“拜見陛下,拜見皇后。”
&esp;&esp;在場的人施禮,基本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esp;&esp;“咳咳……”大商的那位皇帝看了眼眾人,就站立這一會,就有些氣喘,被皇后給扶著坐在了龍椅上。
&esp;&esp;大商皇后坐在身側,她身上的氣勢遠超過那位帝皇:“兩日后,天龍仙境開啟,奪龍之爭便開始。
&esp;&esp;在天龍仙境之中,有諸多寶物。
&esp;&esp;這次奪龍之爭的規則很簡單,誰獲得的寶物價值最高,誰便是……大商國未來的皇!”
&esp;&esp;皇后惜字如金,也沒有發表臭長的演講。
&esp;&esp;寥寥幾句,在場的皇子都呼吸急促了起來。
&esp;&esp;有的皇子拳頭攥起,有的則神情陰沉,有的則擺爛一般,不對這一次奪龍之爭報希望。
&esp;&esp;就連東閑也有些激動。
&esp;&esp;他也想當大商國的皇!
&esp;&esp;“陛下身體不是很好,諸位散去吧。”皇后來的快,去的也快,大商國的皇帝還未正式說一句話,就離開了這。
&esp;&esp;場下的眾人心思各樣,齊原則盯著陸菲,想要聽到心聲。
&esp;&esp;陸菲也注意到齊原的目光,眉目帶笑:“弟弟夜晚來找我玩哦,姐姐的房門給你半掩留個空。”
&esp;&esp;魔欲門的陸菲說著風情萬種的跟著七皇子離開。
&esp;&esp;場上的眾人也陸續離開。
&esp;&esp;那個懸浮山的女劍客,看了陸菲的背影,看了眼自己一貧如洗的胸脯,心中怒斥一聲:“不要臉!”
&esp;&esp;……
&esp;&esp;夜幕降臨,齊原很想離開,去找陸菲那個白月光玩。
&esp;&esp;只是,現在他還不能離開。
&esp;&esp;康福祿師兄說,今晚有客人拜訪。
&esp;&esp;果然,沒過多久,一對年輕男女進入的大廳之中,身上散發著凌厲的劍氣。
&esp;&esp;“見過康師兄,見過齊師弟。”
&esp;&esp;來的兩人,正是懸浮山的兩位筑基。
&esp;&esp;男修名為雷文,女子名為苗立。
&esp;&esp;苗立進入大廳時,看向齊原的目光有些不悅。
&esp;&esp;康福祿熱情說道:“坐。”
&esp;&esp;雷文與苗立旁邊。
&esp;&esp;雷文說道:“此次奪龍之爭,師尊曾言,我們大商的國事,不能由外來的人插手。
&esp;&esp;此次面對光明宮,我們懸浮山與神光宗應該聯合起來。
&esp;&esp;先將光明宮驅逐在外,再考慮其他。”
&esp;&esp;雷文直說來意。
&esp;&esp;康福祿點頭:“是這個理,來之前師尊也曾吩咐,大商國不應該落入光明宮的掌控之下。”
&esp;&esp;大商國若落入光明宮的掌控下,三大宗門的日子并不好過。
&esp;&esp;“我已經與其他宗門的筑基暗中聯絡,已有五家愿意與我等合作。
&esp;&esp;還有幾家,神光宗走的近一些,麻煩兩位道友聯絡了。”雷文直入主題,把自己的目的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