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萄小朋友,我相信你。”
&esp;&esp;浩瀚的聲音,宛如大鐘擊在所有人心中。
&esp;&esp;落在寧萄的耳中,卻恍若清風拂面。
&esp;&esp;“誰?”
&esp;&esp;“是誰?”
&esp;&esp;“何方高人,我等在此誅殺妖女,還請高人不要插手!”
&esp;&esp;“遇妖女,必誅之!”
&esp;&esp;那六人持著武器,臉色一陣蒼白,他們警惕看著四周,心神一陣慌亂。
&esp;&esp;因為這聲音浩瀚,宛如仙師。
&esp;&esp;若是聲音的主人對他們出手,不敢想象。
&esp;&esp;就在這時,寧萄的身影動了,她宛如黑色的曼陀羅,手中的匕首,插入了一位黑衣男子的胸膛之中。
&esp;&esp;鮮血噴灑,把她的黑色長裙沾染,她那白得過分的手掌上,鮮血也過分鮮艷。
&esp;&esp;“不好!”
&esp;&esp;“小心妖女!”
&esp;&esp;這些黑衣大漢這才反應過來。
&esp;&esp;可是剛才那道威嚴的聲音,宛如驚雷,到現(xiàn)在他們的耳朵里還有一陣嗡鳴聲。
&esp;&esp;他們的反應能力也降低許多。
&esp;&esp;再加上,他們被那聲音震住,一直防備著那聲音。
&esp;&esp;根本沒有注意到寧萄。
&esp;&esp;寧萄突然出手,便對他們造成了強大的傷害。
&esp;&esp;“不!”
&esp;&esp;“啊!”
&esp;&esp;這些人發(fā)出慘叫,寧萄宛如幽靈一般,在人群中殺戮。
&esp;&esp;半刻鐘后,所有的黑衣大漢都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氣息。
&esp;&esp;寧萄站在尸體中央,她全身都是血液,手臂上的血液從上往下流,嘀嗒在了地上。
&esp;&esp;她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esp;&esp;她彎下腰,拿著匕首,走向那些尸體,即便已經(jīng)死了,她還要補刀,割掉頭顱。
&esp;&esp;做完這一切,寧萄緩緩走向剛才待著的水池。
&esp;&esp;池水清澈,卻沒有任何魚,以及其他生靈。
&esp;&esp;池水邁過她的膝蓋,她突然抬頭,聲音奶奶的,極其可愛:“大叔,你還在嗎?”
&esp;&esp;寧萄安靜站著,等待著。
&esp;&esp;可是,根本沒有人回答她。
&esp;&esp;“大叔,你要是還在,回答一聲,我準備……洗澡了。”
&esp;&esp;寧萄依舊等著,然而這里靜悄悄的,只有花香和血腥味的氣息,連蟲鳴聲都沒有。
&esp;&esp;“大叔,寧萄洗澡了哦,別偷看哦。”
&esp;&esp;“你要是偷看,我長大以后你得娶我,你要是不娶,我就……”
&esp;&esp;黑色的裙子緩緩脫落,寧萄鉆進了水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她的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可是警惕還未完全消散。
&esp;&esp;最終,不知過了多久,寧萄從水里走出。
&esp;&esp;她看著天穹,漆黑的瞳孔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但她的聲音卻故意奶奶的:“大叔,我記下你了。”
&esp;&esp;對于未知的聲音,她心中只有恐懼,剛才這些行為,不過是為了求生罷了。
&esp;&esp;母親說過,若對一個男的說,你要嫁給他,他恐怕都會愣一下。
&esp;&esp;……
&esp;&esp;“阿嚏!”齊原打了一個噴嚏,寒風通過破舊的茅草屋,吹了進來,冰冷刺骨。
&esp;&esp;正在看功法的齊原站了起來:“我都天道筑基,還是一位筑基至尊強者,竟然還住茅草屋,太沒逼格了,明日就去換一座木屋。”
&esp;&esp;齊原覺得,實力提升,身份地位也得提升。
&esp;&esp;再住茅草屋,就太勤儉節(jié)約了。
&esp;&esp;“唉,就算換成茅草屋,還是無法避免勞碌的命。”齊原無奈。
&esp;&esp;以前的他,白天雖然辛苦修煉,外加看功法,可是夜晚還有游戲打。
&esp;&esp;這就跟藍星上的打工人一樣,每天996辛苦工作,下班以后還能玩玩游戲,看看微視里的視頻,消遣消遣,奶頭樂。
&esp;&esp;而如今,游戲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