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錦璃的心一突,莫名想起了齊原讓嫁衣紅甲傳給她的第二句話中的一些內容。
&esp;&esp;她呢喃道:“不見卿……不見卿……”
&esp;&esp;突然,她看向秦姨問道:“秦姨,你知道除了天絕外的第二處絕地嗎?”
&esp;&esp;秦姨搖頭:“老身不知?!?
&esp;&esp;“是么?”錦璃莫名的想起半月前,她派遣去衣冠禁的麒麟衛回歸。
&esp;&esp;衣冠禁,和往常一般,只有一些嫁衣怪生活。
&esp;&esp;其中深處,并沒有其他的衣怪,也沒有發生戰斗的痕跡。
&esp;&esp;她站在湖畔前,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神情清冷如月。
&esp;&esp;……
&esp;&esp;古岐椿木下。
&esp;&esp;齊原看著素雅的長裙少女,神情復雜:“你找到了錦璃?”
&esp;&esp;長裙少女搖頭:“并未?!?
&esp;&esp;齊原看著長裙少女,猶豫了一下,動了動嘴唇,聲音有些沙?。骸澳阒滥锨瑖鴨??”
&esp;&esp;“未曾知曉?!逼咴录漓霌u頭。
&esp;&esp;齊原停頓了一下,再次問道:“南豐國呢?”
&esp;&esp;“那么……天運圣門呢?”
&esp;&esp;天運圣門,人族最強大的宗門。
&esp;&esp;齊原本不想問這個的。
&esp;&esp;“并不知曉?!逼咴录漓胍琅f搖頭。
&esp;&esp;“嗯……我知道了。”齊原臉上的煩躁情緒消散,顯得格外平靜,或者說過分冷靜。
&esp;&esp;“閣下所找之人,我們月皇一族一定會盡力去找!”七月祭祀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
&esp;&esp;“嗯?!饼R原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而是抬頭看向古岐椿木,看著上面陰森森的尸體,“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按照百城聯盟的說法,這上面的人,都是不尊孝道之人,以及阻攔孝道法旨頒布的人?!逼咴吕淅湔f道,眼眸中明顯有怒火,“百城聯盟想要把我月皇族也納入其中,凡有差錯,皆懸于古岐椿木之上!”
&esp;&esp;齊原沉默:“此舉有違天和,如釜底抽薪?!?
&esp;&esp;一般而言,下一代才是一個國度,一個種族的未來。
&esp;&esp;這樣做,恐怕要不了多久,望月大陸上的人族,便陸續凋零。
&esp;&esp;“百城聯盟頒布孝道法旨,引起了諸國的不滿,紛紛反對,就連百城聯盟內部,都有諸多不滿。
&esp;&esp;無數強者反抗,血流成河?!?
&esp;&esp;月皇族的那位七月祭祀冷聲說道。
&esp;&esp;“這樣的場景,百城聯盟本該大廈將傾。
&esp;&esp;可是……”
&esp;&esp;七月祭祀說到這,臉上帶著陰沉神色。
&esp;&esp;“黑袍衛!”
&esp;&esp;提到這個詞,七月祭祀明顯很激動,身體都微微顫抖,似乎十分恐懼。
&esp;&esp;齊原再次聽到這個詞。
&esp;&esp;上次還是在昆吾城外,聽到的這個名字。
&esp;&esp;“他們很強?”齊原問道。
&esp;&esp;“他們……是怪物,是幽靈!”七月祭祀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雙眸中恐懼。
&esp;&esp;“他們人不多,每一位都披著黑袍,根本看不清臉。
&esp;&esp;他們不吃不喝,他們不會說話,他們似乎沒有情感,有的僅僅是殺戮!
&esp;&esp;他們的實力……太強了。
&esp;&esp;根本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最強大的武者,在他們面前,也脆弱如小雞一般被斬殺。
&esp;&esp;他們神出鬼沒,凡是出現的地方,必定血流成河!
&esp;&esp;曾經,大靖帝國揚言,要兵發百城聯盟!
&esp;&esp;結果第二日,大靖皇城……空了。
&esp;&esp;七十萬人……盡懸于此!”
&esp;&esp;“他們根本不管什么大義,根本不管什么未來。
&esp;&esp;有黑袍衛,他們肆無忌憚。”
&esp;&esp;齊原沉默不語。
&esp;&esp;他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