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來,就算真的有紫竹之體,也不會落入黑雞老妖手上。
&esp;&esp;二來,黑雞老妖出關,面對的將是啥都沒有的黑山宗,怎么找到幕后兇手?
&esp;&esp;齊原這是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esp;&esp;“若是其他閣,這個生意恐怕不敢接,怕得罪黑山宗。
&esp;&esp;但我凌天閣不怕,這生意我接了!”補癡素說道,眼眸中都是自信神色。
&esp;&esp;齊原把靈石給了補癡素,有些肉痛。
&esp;&esp;這靈石還沒捂熱,就沒了。
&esp;&esp;還好,這次他搶了不少。
&esp;&esp;齊原離開了凌天閣,偷偷坐靈舟,連夜回到了神光宗。
&esp;&esp;一回到七色峰,他倒頭就睡。
&esp;&esp;畢竟,在黑山宗一戰,他精神緊繃,也消耗頗多。
&esp;&esp;而在齊原睡著了的時候,有兩條信息,風卷殘云,把整個大商國修仙界都給驚到了。
&esp;&esp;第一條信息,黑山宗上有紫竹之體。
&esp;&esp;第二條信息,黑山宗被滅門。
&esp;&esp;一些不知真相的人,只根據信息先來后到得知的修士,頓時嗅到了大恐怖的味道。
&esp;&esp;這是有強者發現黑山宗有紫竹之體,把黑山宗給滅門了啊?
&esp;&esp;對于黑山宗滅門,有人不信,覺得是謠言,有人則覺得大快人心,有人則在猜測,是哪位神秘強者膽子這么大,敢滅黑山宗滿門。
&esp;&esp;而有的頭腦靈活的人,此時則換上了偽裝,趁著夜色,偷偷摸上了黑山宗。
&esp;&esp;黑山宗之上,尸體遍布,鮮血不斷流淌。
&esp;&esp;一個光腳的黑衣人鬼鬼祟祟爬上黑山宗,看著尸體,目光涌動,帶著驚異。
&esp;&esp;“看來,還是我腦袋靈活,膽子夠大,第一個來黑山宗!”
&esp;&esp;突然,一道冷喝傳來:“你這個濃眉大眼的無顛和尚,竟然也惦記上了紫竹之體?
&esp;&esp;怎么,你要找到那具尸體,煉成你的童子不成?”
&esp;&esp;黑衣人一臉震驚,看著身后的三位黑衣人:“你是誰,怎么發現我的?”
&esp;&esp;“無顛和尚,我們這里除了你,誰會天天光腳走路?”一個清脆女聲說道,其中帶著嘲弄。
&esp;&esp;這個女子挽著一位黑衣人,兩人看起來是道侶。
&esp;&esp;而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我才是無顛和尚,你是誰,冒充我!”
&esp;&esp;又一個光腳的黑衣人出現。
&esp;&esp;在場的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沒有在這件事上爭論。
&esp;&esp;“黑山宗被滅門,繼而傳出紫竹之體的消息,幕后兇手……所謀甚大。”女聲清脆,面色凝重。
&esp;&esp;“能夠把黑山宗滅門,至少也得神嬰老怪出手。
&esp;&esp;可這里,沒有任何元嬰出手的氣息,難道說,是一位元丹?”
&esp;&esp;“恐怕,不是一般的元丹!”
&esp;&esp;“傷勢為刀,但實則是劍,難道說是懸浮山的人?”女子挽著的那個黑衣人說道。
&esp;&esp;頓時,那個光腳的大漢連忙說道:“用劍的又不止懸浮山!”
&esp;&esp;另一個光腳的大漢大怒:“你這個懸浮山的老東西,偽裝我!”
&esp;&esp;眾人心里盤算,到底是誰覆滅了黑山宗。
&esp;&esp;而這時,那女聲說道:“誰覆滅黑山宗,應該不是我們最需要考慮的,各位,不要忘記了來到這里的目的。”
&esp;&esp;“莫不是拿我們尋開心,這里根本沒有什么紫竹之體!”
&esp;&esp;這五人神色一凝,神識蔓延,掃視四周。
&esp;&esp;“紫竹之蟲?”那女子抓住了一枚蟲子。
&esp;&esp;其余人臉色微變。
&esp;&esp;“紫竹之蟲出現之地,必有紫竹之體長期活動。
&esp;&esp;看來,這里定有紫竹之體!”
&esp;&esp;眾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esp;&esp;紫竹之體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esp;&esp;那可是有機會幫助神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