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簡直比資本家還黑心,該吊路燈!”
&esp;&esp;美艷婦人見狀,壓低聲音說道:“道友得小點聲,別被黑山宗的人聽到,不然麻煩不小。”
&esp;&esp;齊原聽到這,心中想到。
&esp;&esp;我這不是自私!
&esp;&esp;我不是為自己報仇!
&esp;&esp;我是替天行道!
&esp;&esp;他給自己洗腦,反正已經(jīng)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足以俯視黑山宗。
&esp;&esp;他與美艷婦人在靈舟的旅途上,相聊甚歡。
&esp;&esp;當然,這和齊原的情商沒啥關(guān)系,和他顏值和年輕或是有關(guān)。
&esp;&esp;大概過了五個時辰,靈舟降落。
&esp;&esp;諸多修士紛紛下了靈舟。
&esp;&esp;美艷婦人客套發(fā)出邀請:“若是沒有地方落腳,不如來我家住一宿。”
&esp;&esp;齊原聞言,看了看天色。
&esp;&esp;“不了。”
&esp;&esp;他得搞快點,不然靈舟的末班車趕不上。
&esp;&esp;他才不會在這里留一宿。
&esp;&esp;殺完人,得趕緊跑!
&esp;&esp;至于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
&esp;&esp;經(jīng)常殺人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觀察,容易被抓。
&esp;&esp;而就在這時,一道略顯不滿的聲音傳來。
&esp;&esp;“娘,我在這里。”
&esp;&esp;一位穿著精致的宮裙女子走過來,她的身邊跟著一位筑基女修,宮裙少女看向齊原,眼中隱隱有敵意。
&esp;&esp;齊原看得莫名其妙。
&esp;&esp;“柳飄道友,告辭了。”齊原與美艷婦人道別,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宮裙女子走上前,挽住美艷婦人的手臂:“娘,那人是誰?”
&esp;&esp;美艷婦人笑道:“小柔,你的性子啊,就是對所有人防備心太重,那只是我萍水相逢遇到的一位散修,來無血城挖掘血晶的。
&esp;&esp;我看他氣質(zhì)不錯,就聊了聊,你啊,年歲也不小了,該找一個道侶了。”
&esp;&esp;宮裙女子眼中的警惕消失,她無奈說道:“血晶礦那么大一個攤子還要我處理,我哪里有時間。
&esp;&esp;而且娘親,我雖不是什么天之驕女,但也不是隨便大路上拉一個散修就配得上我的?
&esp;&esp;唉,等會接完你,我還得和其他礦主,一起去一趟黑山宗,我已經(jīng)和他們約好了,一個時辰后出發(fā)。”
&esp;&esp;提到黑山宗,宮裙女子的眼中有著無法消散的愁云。
&esp;&esp;第35章 殺我全家?滅你滿門!
&esp;&esp;柳飄聽到女兒的話,又是頭痛,又是心疼。
&esp;&esp;“黑山宗里的修士可不是好人。
&esp;&esp;若是與其他正道大宗打交道,倒也沒事。
&esp;&esp;但和黑山宗打交道,你呀……又生的漂亮,麻煩不小。
&esp;&esp;尤其是,這次黑山宗提高血晶礦分成,并不是那么好解決。
&esp;&esp;所以啊,我才想著,你早早成親,這種事,交給你夫君做。”
&esp;&esp;“那也得找一個厲害點的人物,就剛剛那個弱不禁風的,碰見黑山宗的人,與其爭論血晶礦分成,能夠為我們爭取利益?”女子驕傲說道。
&esp;&esp;“剛才還防備別人,現(xiàn)在又說別人弱不禁風的,哎,怎么說你都有道理了。”柳飄最了解自己的女兒,性格一直這樣,讓她頗為無奈。
&esp;&esp;……
&esp;&esp;黑山宗,在整個大商國,僅僅屬于二三流的門派,沒有任何的神嬰底蘊,甚至連元丹后期的強者都沒有。
&esp;&esp;但黑山宗的掌門,認了黑雞老妖那位強者為義父。
&esp;&esp;黑山宗的地位,水漲船高。
&esp;&esp;在大商國,黑山宗愈發(fā)霸道。
&esp;&esp;山門之中,共有數(shù)百弟子,十幾位執(zhí)事,幾位長老。
&esp;&esp;但就這么些人,在周遭卻是名聲極惡。
&esp;&esp;可以說,一個普通的黑山宗弟子出門,來到其統(tǒng)下之地,那些普通老百姓都得跪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