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拜雞老祖正在內院修煉,其余人看向面具人,都面色戲謔。
&esp;&esp;待面具人走到跟前,楚天熊突然叫停:“把面具摘下,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樣。”
&esp;&esp;面具人停頓了一下,良久開口,似乎很猶豫:“你真的要看嗎?”
&esp;&esp;“哈哈,怎么,不給看,難道長的奇丑無比?”
&esp;&esp;“要是丑,我給你換個臉!”
&esp;&esp;黑山宗的大笑,月光照在他們的臉上,顯得無比猙獰。
&esp;&esp;“唉,我今天戴上這個面具前,都說過,看了我臉的人,沒有好下場。”
&esp;&esp;“什么不好的下場?說來我聽聽!”楚天熊說道。
&esp;&esp;然而,就在這時,讓眾人預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esp;&esp;只見,那面具人提起菜刀。
&esp;&esp;一道白光閃過,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esp;&esp;楚天熊那顆碩大的頭顱直接落地。
&esp;&esp;他的臉上,還帶著之前的笑容,在那一刻被定格。
&esp;&esp;在場的眾人都驚了。
&esp;&esp;事情發生太快,太突然。
&esp;&esp;只見那面具人看著楚天熊大好頭顱,若有所思說道:“原來,你的血光之災,應在我身上。
&esp;&esp;遇到我,算是你的劫難。
&esp;&esp;若是有下輩子,投胎做一個螞蟻吧,我心地善良,從來不用熱水燙螞蟻窩。”
&esp;&esp;其余人都茫然,大怒,震驚。
&esp;&esp;“天熊執事!”
&esp;&esp;“好膽!”
&esp;&esp;“奸人!”
&esp;&esp;這些弟子,雖內心恐懼,但都反應過來,紛紛向那個面具人出手。
&esp;&esp;面具人見狀,眼中露出輕松笑容:“游戲里的怪沒有血條,你們也沒有血條,你們和怪,有什么區別嗎?”
&esp;&esp;“哦不對,還是有些區別的。”
&esp;&esp;“你們會慘叫,不用我親自配音。”
&esp;&esp;“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你們各個會叫痛!”
&esp;&esp;“押韻了,我真是個天才!”
&esp;&esp;在眾人費解、疑惑、恐懼、怒火沖天的時刻。
&esp;&esp;他拿著菜刀,宛如最優雅的舞者。
&esp;&esp;刀起刀落。
&esp;&esp;夏季八砍。
&esp;&esp;“啊!”
&esp;&esp;“快跑!”
&esp;&esp;“你到底是誰!”
&esp;&esp;頃刻間,在場的這些黑山宗弟子,已經死了大半。
&esp;&esp;只剩下四五人,瑟瑟發抖。
&esp;&esp;而這時,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內院傳來。
&esp;&esp;“豎子狗膽!”
&esp;&esp;原本在修煉的拜雞老祖,終于醒來出手。
&esp;&esp;而剩余的黑山宗弟子見狀,都露出劫后余生的驚喜之色。
&esp;&esp;眼前的這個面具人,雖無比恐怖,但絕對不是元丹!
&esp;&esp;隨著拜雞老祖的一聲大吼,只見一道丹光沖向了面具人。
&esp;&esp;面具人見狀,手提菜刀,一聲大吼:“斬天拔劍術!”
&esp;&esp;這還是他在現實中,第一次施展這個大技能!
&esp;&esp;點子硬,得開大招。
&esp;&esp;他一躍而起,月光傾灑在他的白袍之上。
&esp;&esp;人體描邊的部位,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esp;&esp;他整個身影,顯得無比虛幻,唯有描邊處,無比凝實。
&esp;&esp;在拜雞老祖的視線之中,仿佛一柄菜刀從月亮之中斬出。
&esp;&esp;一股無比澎湃、難以想象的刀光,直接沖向了拜雞老祖。
&esp;&esp;不知為何,拜雞老祖此刻竟然生出了恐懼的神情。
&esp;&esp;要知道,他可是元丹。
&esp;&esp;對方……定然不到元丹。
&esp;&esp;刀光摧枯拉朽,頃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