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鄭江河的背影,齊原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連串的文字。
&esp;&esp;【這是一個正義感頗足的修士,此刻的他,只想殺人。】
&esp;&esp;“不知山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齊原索性坐在石頭上,懶得走路,讓刀子曬曬太陽。
&esp;&esp;而周圍的神光宗弟子,也議論紛紛,似乎在討論金光堂執(zhí)法弟子急匆匆離開的事情。
&esp;&esp;“金光堂這么多弟子出去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你不知道嗎,最近我們神光宗區(qū)域,發(fā)生了幾起命案。”
&esp;&esp;“命案?”
&esp;&esp;“昨晚,榮城的徐大善人的兒子娶妻,本該喜慶的事情,可是哎,天亮有人發(fā)現(xiàn),徐大善人一家十八口,全部被殺。
&esp;&esp;尤其是那新婚娘子,更是被玷污后再殺,實(shí)在是太慘了!”
&esp;&esp;“此乃惡徒行徑!”
&esp;&esp;“這樣的事情,在榮城附近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三起。
&esp;&esp;都是妙齡少女在新婚之夜被玷污,婆家被滅門!”
&esp;&esp;“哪個惡人這么大的膽子,敢在我們神光宗治下作惡!”
&esp;&esp;有人義憤填膺,有人痛心不已,也有人漠然。
&esp;&esp;“還用想,自然是黑山宗的那些魔子!”
&esp;&esp;聽到黑山宗,在場的眾人臉色都微變。
&esp;&esp;大商國有三大宗門,神光宗便是其一。
&esp;&esp;三大宗門分別是神光宗、懸浮山、魔欲門。
&esp;&esp;三大宗門,是大商國實(shí)力最強(qiáng)的三大宗門。
&esp;&esp;但是若論最不能惹的宗門,絕對是三大宗門之下的黑山宗。
&esp;&esp;黑山宗僅僅有幾位元丹真人坐鎮(zhèn)。
&esp;&esp;論實(shí)力,自然不如三大宗門。
&esp;&esp;但黑山宗的宗主,認(rèn)了一個義父,名為黑雞老妖。
&esp;&esp;此老妖,乃是神嬰中期的妖道巨擘,且是個散修,睚眥必報,頗為難纏。
&esp;&esp;黑山宗一直當(dāng)黑雞老妖的孝子賢孫。
&esp;&esp;而黑山宗的那些魔子,借著黑雞老妖的威勢,愈發(fā)囂張跋扈,不斷作惡。
&esp;&esp;黑山宗的名聲,在大商國算是臭壞了。
&esp;&esp;可惜,黑雞老妖實(shí)力太強(qiáng),又是個散修,頗為難纏。
&esp;&esp;若是無法保證直接鎮(zhèn)殺,那些宗門恐怕會受到其報復(fù)。
&esp;&esp;所以,黑山宗才會如此囂張。
&esp;&esp;神光宗的這些弟子,議論紛紛,有的也很憋屈。
&esp;&esp;黑山宗的弟子作惡,他們又能怎么辦?
&esp;&esp;只能暗暗譴責(zé)。
&esp;&esp;此次,金光堂的執(zhí)法弟子前往榮城,恐怕也只會無功而返。
&esp;&esp;旁邊,齊原聽到這些,喃喃道:“異界版常威?”
&esp;&esp;不對,比常威還令人生厭。
&esp;&esp;夜幕快降臨,齊原殺了只雞,熬了個雞湯喝。
&esp;&esp;在游戲里,消耗過多,有些虛。
&esp;&esp;他得給自己補(bǔ)一補(bǔ)。
&esp;&esp;當(dāng)然,這雞湯他也分給了姜靈素喝。
&esp;&esp;畢竟,上次姜靈素給他功法玉簡,對他幫助很大。
&esp;&esp;“嗯,真香。”姜靈素喝了滿滿一碗雞湯,嘴角上還掛著晶瑩,“大師兄,你這黑雞湯熬得不錯,以后若是修不下去仙了,當(dāng)個廚子,開個酒樓也不錯。”
&esp;&esp;“那你得給我代言。”齊原看了眼,姜靈素別看年齡不大,但模樣與氣質(zhì)均佳,比前世所謂的什么98花,00花要好看太多。
&esp;&esp;“帶鹽?”姜靈素不懂了。
&esp;&esp;不過,這個話題沒有持續(xù)下去,齊原得開始肝游戲里。
&esp;&esp;夜晚,齊原進(jìn)入了游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