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錦璃扶著額頭,感覺到頭痛。
&esp;&esp;如今的南乾國,就好像一大坨肥肉,遭人覬覦。
&esp;&esp;南豐國太子前來,打的是什么心思,錦璃最清楚不過。
&esp;&esp;她看著奏折,一時間格外頭疼。
&esp;&esp;她想到了齊原,唯有和齊原聊天,才能拋棄身份,拋棄身上的責任。
&esp;&esp;當然,她也明白,她既然享受了錦衣玉食,成為了南乾國的女皇,就應(yīng)該肩負起南乾這蒼生。
&esp;&esp;“來人,前去藏書閣,把有關(guān)軒轅禁的記載全部找來。”錦璃想到了什么,吩咐旁邊的侍女。
&esp;&esp;“諾。”侍女退下,錦璃繼續(xù)批閱奏折。
&esp;&esp;……
&esp;&esp;大將軍府,位于青衣巷,曾經(jīng)大將軍還活著的時候,一時風光無兩,門庭若市。
&esp;&esp;如今,卻門可羅雀。
&esp;&esp;此時,大將軍府之中,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sp;&esp;此人身軀寬大,昻藏七尺,蓄著胡須,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中間似乎有些凹陷。
&esp;&esp;他是南乾國的權(quán)相,司馬庭!
&esp;&esp;他看著大將軍的遺孀,緩緩說道:“秦夫人,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esp;&esp;秦姨看著司馬庭,眼中欲噴出怒火:“司馬庭!”
&esp;&esp;她大喊一聲,臉色更加蒼白。
&esp;&esp;她的傷勢,因誰而來,最清楚不過。
&esp;&esp;司馬庭竟然還敢過來。
&esp;&esp;司馬庭并未動怒,平靜說道:“秦夫人,如今大局已定,你為何還要執(zhí)迷不悟?
&esp;&esp;跟著那女娃,有何前途?”
&esp;&esp;“你敢對女皇不敬!”秦姨憤怒。
&esp;&esp;若不是被人偷襲,身受重傷,以她頂級王者的實力,司馬庭也不敢在她面前這般說話。
&esp;&esp;司馬庭瞥了秦姨一眼,眼神中閃過不屑神色:“一介女流之輩,當初若不是老夫,她何德何能居大位?
&esp;&esp;當初登基之日,她竟然能夠平地摔,這便是上天的征兆,她德不配位。
&esp;&esp;而她執(zhí)掌南乾十載,如今南乾內(nèi)憂外患,如果沒有老夫,恐怕早就國將不國了。
&esp;&esp;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在那個位子上了。”
&esp;&esp;秦姨聽到這,內(nèi)心又憤怒,又有些悲哀。
&esp;&esp;錦璃是她看著長大的。
&esp;&esp;錦璃已經(jīng)很努力了,可惜,對于帝皇權(quán)術(shù),始終無法精深,無法將滿朝文武,玩弄于鼓掌之中。
&esp;&esp;她不是一個精于帝皇權(quán)術(shù)的女皇,但絕對算得上勤政為民的好皇帝。
&esp;&esp;有時候,秦姨甚至覺得,如果錦璃沒有當上女皇,而是一位普通的公主,那該多好。
&esp;&esp;可惜,既然手握玉璽,那么便不能退,不能不爭。
&esp;&esp;不爭為死!
&esp;&esp;第10章 難道說,齊原所說為真?
&esp;&esp;秦姨寧愿錦璃不在那個位子上。
&esp;&esp;可是,她知道不能。
&esp;&esp;“狼子野心!”她看著司馬庭,眼中都是憤怒,“勾結(jié)北汗王庭,其罪當誅!”
&esp;&esp;北汗王庭與南乾國乃是宿敵。
&esp;&esp;每年秋收時節(jié),北汗王庭的鐵騎便會闖關(guān)進入南乾國邊境,打草谷。
&esp;&esp;兩國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esp;&esp;“這便是老夫與你們的差距。”司馬庭昂首道,“國與國之間,有的僅僅是利益,武夫才講恩怨情仇。
&esp;&esp;秦夫人,我勸你有自知之明,交出寶庫的鑰匙,否則……”
&esp;&esp;司馬庭威脅道。
&esp;&esp;秦姨作為已故大將軍的正妻,執(zhí)掌著皇庭寶庫的鑰匙。
&esp;&esp;而這鑰匙,可以開啟天運鎖,取出天運玉璽。
&esp;&esp;他想篡位,得拿到天運玉璽,才名正言順,才可以接住南乾國的國運。
&esp;&esp;“你休想。”
&esp;&esp;司馬庭看著秦姨,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