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沉星攬住賴云遲的腰,“與其心里有鬼,不如干脆直接做色鬼。”
&esp;&esp;“……死鬼。”
&esp;&esp;賴云遲輕笑著罵了一句。
&esp;&esp;下一秒就被鄧沉星堵上了唇。
&esp;&esp;他們能清楚的聽到外面的人聲、腳步聲。
&esp;&esp;估計距離他們最近的人可能都不到一米的距離。
&esp;&esp;這種當眾“偷情”的行為實在太刺激了。
&esp;&esp;其實他們這么久不出去已經(jīng)引起了眾人的懷疑,不過既然他們無論怎么做都會讓其他人想很多,不如干脆坐實了“偷情”的謠言。
&esp;&esp;一分鐘太短了。
&esp;&esp;鄧沉星剛記住賴云遲唇膏的味道,就有工作人員敲響了更衣間的門。
&esp;&esp;“星星、遲遲,五分鐘時間到了。”
&esp;&esp;“嗯,知道了。”鄧沉星依依不舍松開賴云遲,“我們得出去了。”
&esp;&esp;“走吧,小兔子。”賴云遲再次捏了捏鄧沉星的兔尾巴。
&esp;&esp;她走出更衣間的瞬間,全場的目光都定格在了她身上。
&esp;&esp;她想,幸好自已臉皮厚,這種場面要是讓傅晚詩這種社恐到極致的小姑娘經(jīng)歷了,估計她未來三年都會持續(xù)夢到這一幕。
&esp;&esp;“抱歉,讓大家久等了。”賴云遲從容地看著大家。
&esp;&esp;魚多多挑挑眉:“你們怎么一直不出來?戴個尾巴這么麻煩?”
&esp;&esp;賴云遲含糊其辭:“也許大概是有點麻煩。”
&esp;&esp;宋聞笙抱著自已的超長超蓬松白狐尾巴饒有興致地盯著鄧沉星看:“某人面色不對啊,很紅很紅。”
&esp;&esp;鄧沉星在賴云遲面前是又慫又軟的小乖乖,但在情敵面前可不是好惹的。
&esp;&esp;他沒有回答宋聞笙的陷阱話題,而是瞥了一眼宋聞笙的尾巴說:“這么大的尾巴一個人戴不容易吧?辛苦了。還好我有遲遲幫忙,不然就會和你一樣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