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丑了,丑哭我了,有了對比我突然覺得林老師選的荷塘月色款美甲已經(jīng)算是仙品了】
&esp;&esp;【季陽貼穿戴甲的動作好熟練啊,看來以前沒少給葉姐貼指甲】
&esp;&esp;【好嗑,偷吃一口】
&esp;&esp;【江堰白怎么站著不動?】
&esp;&esp;【估計在天人交戰(zhàn)】
&esp;&esp;……
&esp;&esp;江堰白一時難以說服自已參與游戲。
&esp;&esp;本來他對男人做美甲這件事接受度還可以,畢竟他在珠寶行業(yè)工作,很多男設(shè)計師都喜歡在指甲上搞點小藝術(shù)。
&esp;&esp;但問題是,這些指甲太抽象了。
&esp;&esp;不對,不是抽象。
&esp;&esp;是獵奇。
&esp;&esp;第501章 28日下午:小兔嘰星星
&esp;&esp;等江堰白終于說服自已,準(zhǔn)備拿起一個勉強能看的黏著大白菜的綠色美甲時,魚多多殘忍地宣布:“時間到!請工作人員前去核查備選王子手上的美甲是否有七種顏色。”
&esp;&esp;江堰白因為一個穿戴甲都沒有貼,直接out。
&esp;&esp;他來到臺下,在陸慕風(fēng)身邊坐下。
&esp;&esp;陸慕風(fēng)立刻挺了挺背,讓自已的坐姿更加優(yōu)雅。
&esp;&esp;魚多多余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你在江總面前表現(xiàn)什么?”
&esp;&esp;陸慕風(fēng)眨眨眼睛,也搞不懂自已,半天才說:“可能和想在家長面前表現(xiàn)好一點一個道理。”
&esp;&esp;魚多多:“……”
&esp;&esp;魚多多:“你們家庭結(jié)構(gòu)真復(fù)雜。”
&esp;&esp;此時臺上的宋聞笙、鄧沉星、林遠洲和季陽都通過了王子驗證,順利進入下一輪。
&esp;&esp;魚多多:“第四輪游戲,公主認證比拼。”
&esp;&esp;魚多多:“根據(jù)古老的森林傳說,只有有毛茸茸耳朵的姑娘才是真正的公主,不知道我們的候選人都長了什么樣的耳朵呢?倒計時五分鐘,五分鐘后,沒有毛茸茸耳朵的姑娘直接淘汰。”
&esp;&esp;葉思酒:“毛茸茸耳朵?那不就是貓耳兔耳狗耳么?”
&esp;&esp;白羨魚嘆息:“我已經(jīng)看到hellokitty的發(fā)卡了,如果我在臺上,我一定直接把它搶到手里。”
&esp;&esp;魚多多:“但你不在臺上,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落到了葉思酒手里,葉思酒難得扮一次可愛,這個發(fā)卡和她還蠻適配的。”
&esp;&esp;魚多多:“賴云遲突然對坐在臺下的江堰白招了招手,江堰白上臺后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竟然手拉手一起去了更衣間。”
&esp;&esp;魚多多:“我們的更衣間沒有攝像頭,如果他們悄悄在里面做了什么,我們將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
&esp;&esp;宋聞笙不愛聽這個,小聲嘀咕:“一共只有五分鐘,肯定做不了什么……”
&esp;&esp;鄧沉星附和:“你說得對,最多抱一下再親一會兒。”
&esp;&esp;宋聞笙:“……”
&esp;&esp;林遠洲默默扣手上的穿戴甲:“這東西要怎么拿下去……”
&esp;&esp;三分鐘后,賴云遲從更衣間里出來了。
&esp;&esp;原來剛剛她把江堰白拉到更衣間是為了讓江堰白幫自已編頭發(fā)。
&esp;&esp;現(xiàn)在她頭上頂著兩個頭發(fā)做的可愛貓耳,既毛茸茸,又原生態(tài)。
&esp;&esp;魚多多:“不愧是我們賴姐,頭腦果然不一般,不過可惜的是,夢遙姐在一分鐘前找到了大耳狗頭套,利用大耳狗的耳朵幫自已通過了公主驗證,因此賴姐作為最后一個驗證的人,自動淘汰。”
&esp;&esp;賴云遲摸了摸頭上的耳朵,和江堰白一起走到臺下:“沒關(guān)系,重在參與。”
&esp;&esp;江堰白問:“坐我旁邊?”
&esp;&esp;賴云遲搖搖頭:“我挨著白白吧。”
&esp;&esp;于是魚多多右邊坐了兩個被淘汰的假王子,左邊坐了兩個被淘汰的假公主。
&esp;&esp;他感慨:“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坐一回c位。”
&esp;&esp;“第五輪游戲,王子認證比拼。”
&esp;&esp;“根據(jù)古老的森林傳說,只有有毛茸茸尾巴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王子,不知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