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有點貪心,想許不止一個愿望。”
&esp;&esp;“在健康上,我希望遲遲母親的病可以好起來,她是一個苦命的善良女人,命運該眷顧她一次了。”
&esp;&esp;“在愛情上,我……”宋聞笙心跳亂了幾拍,“我想做賴云遲的丈夫,法律認可的丈夫。”
&esp;&esp;“沒遇到她的時候我完全不理解人類為什么要尋找伴侶。”
&esp;&esp;“明明世界上只有自已最了解自已,自已最契合自已,不斷變強才應該是人類的最終追求。”
&esp;&esp;“但遇到她以后,我發現整個世界都變得有趣了。”
&esp;&esp;“以前覺得沒有意義或者很無聊的風聲、雨聲、閑聊、一日三餐……都被賦予了一種新的靈魂。”
&esp;&esp;“這種感覺,如果一定要描述,大概就是我的生活從黑白默片變成了現代的3d電影。”
&esp;&esp;“嘗過幸福的人很難承擔失去幸福的痛苦。”
&esp;&esp;“我不能沒有遲遲,真的不能。”
&esp;&esp;“不過如果最后只能許一個愿望,我還是想許第一個愿望,西莉爾女神,可不可以求你短暫地賜我一些智慧,讓我想辦法把遲遲母親的病治好。”
&esp;&esp;“為此我愿意承擔全部風險,只要她能夢想成真。”
&esp;&esp;江堰白做的信物是一個玉牌掛墜和一串水晶手鏈。
&esp;&esp;他不擅長口述愛情,內心活動也少到貧瘠。
&esp;&esp;他只是定定看著賴云遲閉眼許愿的側影,心道:
&esp;&esp;“如果世界上存在神明,請神明眷顧她。”
&esp;&esp;“如果世界上沒有神明,我就盡全力為她造一個神。”
&esp;&esp;賴云遲閉上眼睛時沒有說話。
&esp;&esp;她放空了自已,內心一片寂靜。
&esp;&esp;關夢遙和魚多多也是一樣,心里什么都沒想。
&esp;&esp;只不過前者是因為前段時間想了太多,現在懶得想。
&esp;&esp;后者是怕有人能聽到他羞于見人的心思。
&esp;&esp;17點15分,距離最佳許愿時間還剩兩分鐘。
&esp;&esp;魚多多帶領眾人來到鐵鏈面前。
&esp;&esp;“都準備好了么?”魚多多盯著手腕上的表問,“大家可以先將神牌掛在鎖鏈上,等到17點17分,再將紅線系成死結。”
&esp;&esp;關夢遙開口:“稍等一下。”
&esp;&esp;她拿出江堰白送給她的剪刀,將手里的紅線和神牌全都剪成兩半,然后半截紅線系寫有自已名字的半塊神牌,半截紅線系寫有另一個男人名字的半塊神牌。
&esp;&esp;等她忙完,時間正好來到17點17分。
&esp;&esp;魚多多:“現在可以系紅線或者藍線了!17是s國的幸運數字,17:17代表雙倍幸運,祝愿每一個懷揣真誠的人都可以實現心愿!”
&esp;&esp;眾人一起忍著寒冷將手里的神牌系在鎖鏈上。
&esp;&esp;神牌在狂風的作用下左右搖曳,像極了隨風飄蕩的枯葉。
&esp;&esp;因為擔心神牌被垂落山崖,每個人都系了好幾個死結。
&esp;&esp;宋聞笙系完自已的神牌,立刻過來幫賴云遲一起加固神牌。
&esp;&esp;陸慕風看著頭頂密密麻麻的神牌道:“感覺還是黃色神牌,也就是求財運和事業的神牌多。”
&esp;&esp;鄧沉星接話:“畢竟現在已經不流行像我們這樣的戀愛腦了。”
&esp;&esp;陸慕風:“我們做錯了么?應該沒錯吧。用真心去愛一個人不是錯。”
&esp;&esp;林遠洲:“其實錯的從來都不是戀愛腦,兩個真誠的戀愛腦走到一起會非常幸福,錯的一直是愚蠢。”
&esp;&esp;陸慕風汗流浹背:“……那我完了。”
&esp;&esp;林遠洲:“……”
&esp;&esp;鄧沉星:“……”
&esp;&esp;宋聞笙走過來拍拍陸慕風的肩膀:“喜歡上遲遲,你確實完了。”
&esp;&esp;魚多多:“我們一起在神女雕像下面合張影,然后就下山吧。”
&esp;&esp;賴云遲聽了立刻將不遠處的葉思酒和季陽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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