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從山腰到山頂,歷經兩小時二十二分鐘,在下午四點五十二分,眾人撐著登山杖,沿著一條被旅客踩出的雪路看到了嵌在山體里的冰制神女雕像。
&esp;&esp;這一刻,所有人都忘記了疲憊。
&esp;&esp;他們加快腳步向神女雕像走去,越是湊近,心里越是震撼。
&esp;&esp;神女雕像大概64米高。
&esp;&esp;西莉爾是一個有著及腰卷發的溫婉女子,她閉著眼睛,身上穿著寬松的罩袍,仿佛睡在冰雪鑄造的神棺中。
&esp;&esp;在距離神女雕像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圈鎖鏈鑄成的鐵柵欄,上面掛著無數隨風飄動的神牌。
&esp;&esp;在距離神女雕像二十米遠的地方,就是獻祭信物的祭臺。
&esp;&esp;祭臺也是寒冰鑄造的,長十米,寬五米,正中央刻著讓人看不懂的圖騰,圖騰周圍圍了一圈防風蠟燭。
&esp;&esp;現在祭臺上已經擺滿了游客送來的信物,光花環就有一百多個。
&esp;&esp;不少剛到這里的游客都站在祭臺前低頭喃喃祈禱。
&esp;&esp;他們雖然說著不同的語言,帶著不同的愿望,但心是同樣的虔誠。
&esp;&esp;魚多多緩了緩呼吸,指了指角落里不起眼的小屋子:“想許愿的人可以和我一起去那里購買神牌,注意,神牌不便宜,折合rb大概小一萬,節目組不報銷,需要自費哦。”
&esp;&esp;葉思酒驚呆了:“這么貴?我在國內去雍和宮上香都不花錢。”
&esp;&esp;魚多多攤手:“沒辦法,國和國不一樣。”
&esp;&esp;在場除了葉思酒和季陽,剩下的七個嘉賓以及魚多多都買了神牌。
&esp;&esp;林遠洲、鄧沉星、陸慕風、宋聞笙、關夢遙以及魚多多買了紅線和紅色神牌。
&esp;&esp;賴云遲、江堰白買了藍線和藍色神牌。
&esp;&esp;宋聞笙詫異地看著江堰白,不解地問:“江總,你是色盲嗎?”
&esp;&esp;江堰白:“……”
&esp;&esp;賴云遲看著江堰白手里的牌子,想問他是不是準備替自已許愿,又覺得問出來顯得自已很自戀。
&esp;&esp;好在她有宋聞笙做發言人,宋聞笙很快猜到了江堰白的目的,挑眉感慨:“我好像知道江總想許什么愿望了,沒想到江總已經開始愛屋及烏了。”
&esp;&esp;江堰白看了一眼宋聞笙手里的神牌,沒有直接回應宋聞笙的話題,而是道:“我突然想起我現在有一把剪刀……你確定你要用紅線許愿?”
&esp;&esp;鄧沉星悄聲對陸慕風說:“他們好像要打起來了。”
&esp;&esp;陸慕風呆呆回復:“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鄧沉星:“……也沒有,我們只是有熱鬧可以看而已。”
&esp;&esp;陸慕風:“……”
&esp;&esp;林遠洲不想讓宋聞笙和江堰白在神女雕像附近拌嘴,正要拉架,就聽到宋聞笙自信滿滿對江堰白道:“我說過,你不會剪我的紅線,不信一會兒等著瞧。”
&esp;&esp;江堰白若有所思,冷冷吐出一個“嗯”字。
&esp;&esp;魚多多:“這邊有寫字臺,我們先把愿望寫在神牌上,然后再去獻祭信物。”
&esp;&esp;林遠洲:“走吧,已經五點了,我們再耽誤一會兒,就要錯過最佳許愿時間了。”
&esp;&esp;寫字臺很大,大家一人領了一只筆,一起奮筆疾書。
&esp;&esp;攝像師扛著攝像機,按照他們停筆的順序將他們書寫的內容拍了下來——
&esp;&esp;林遠洲在紅色神牌上寫:惟愿我和她的故事,善始,善終。
&esp;&esp;江堰白在藍色神牌上寫:祝愿賴云遲的母親——李秋墨女土,歲歲安康。
&esp;&esp;鄧沉星在紅色神牌上寫:希望她心里永遠有屬于我的位置,其他的事,比如身份,比如份量,我自已爭取。
&esp;&esp;賴云遲在藍色神牌上寫:希望媽媽早日擺脫病痛的折磨。
&esp;&esp;陸慕風在紅色神牌上寫:想做遲遲最忠誠的小狗,她不開心我就逗她笑,她開心我就陪她一起笑。
&esp;&esp;關夢遙在紅色神牌上寫:希望關夢遙和黎少宇從此再無干系,井水不犯河水,徹底淪為見面不識的陌路人。
&esp;&esp;第369章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