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真是睡糊涂了才會將兩者弄混!
&esp;&esp;鄧沉星立刻撐著床板坐起來,困意煙消云散。
&esp;&esp;“遲遲……?”鄧沉星試探著向浴室的方向喚了一聲,“你在洗漱嗎?”
&esp;&esp;“……”
&esp;&esp;無人回應。
&esp;&esp;鄧沉星脊背一陣發(fā)麻,尤其古堡的輕音樂似乎永遠沒有停止的跡象。
&esp;&esp;他可不覺得這只是簡單的叫醒音樂。
&esp;&esp;鄧沉星翻身下床,踩上拖鞋快步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esp;&esp;“遲遲,在里面嗎?應我一下好不好?”
&esp;&esp;說到最后一個字,他的聲音已經(jīng)帶了一絲明顯的顫抖。
&esp;&esp;但依舊無人回應。
&esp;&esp;鄧沉星回到床前在床邊坐下,突然發(fā)現(xiàn)床腳處的貓貓玩偶不見了!
&esp;&esp;他知道林遠洲在貓貓玩偶里。
&esp;&esp;現(xiàn)在賴云遲和貓貓玩偶同時不見了,是不是可以證明是林遠洲帶走了賴云遲?
&esp;&esp;可他們?yōu)槭裁磿黄痣x開?
&esp;&esp;離開時為什么不叫醒他?
&esp;&esp;賴云遲不可能主動拋棄自已。
&esp;&esp;鄧沉星相信她。
&esp;&esp;難道和特殊任務有關(guān)?
&esp;&esp;如果他中午沒有不小心睡著,是不是就不會把賴云遲弄丟了?
&esp;&esp;今天節(jié)目組要求他們非必要情況不要玩手機,盡量全心投入到演繹的角色里體驗在古堡中的一天。
&esp;&esp;當時鄧沉星就覺得這條規(guī)則有貓膩。
&esp;&esp;現(xiàn)在想想,估計都是在為這一刻做鋪墊。
&esp;&esp;鄧沉星打開臥室攝像頭,對觀眾道:“我的鄧夫人不見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什么。”
&esp;&esp;【攝像頭終于打開了】
&esp;&esp;【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esp;&esp;【每個午休房間的攝像頭都關(guān)了,我們只能看到走廊】
&esp;&esp;【我沒一直看直播,你們都睡覺了,我也去睡覺了】
&esp;&esp;……
&esp;&esp;鄧沉星問完才想起自已根本看不到彈幕。
&esp;&esp;他都有點急病亂投醫(yī)了。
&esp;&esp;他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自亂陣腳。
&esp;&esp;節(jié)目組不可能把賴云遲怎么樣,有江堰白在,今天不會是恐怖主題。
&esp;&esp;這個環(huán)節(jié)估計就是針對他的。
&esp;&esp;他很可能是單人作戰(zhàn)。
&esp;&esp;能幫他的只有他自已。
&esp;&esp;現(xiàn)在他還沒有找到自已的專屬任務,他決定先在臥室里找一找。
&esp;&esp;……
&esp;&esp;“扣扣扣——”
&esp;&esp;“扣扣扣——”
&esp;&esp;急促的敲門聲在江堰白等人午休的房間響起。
&esp;&esp;真的打地鋪躺了一中午的小倒霉蛋陸慕風爬起來走過去開門。
&esp;&esp;“時云帆?你怎么來了?”陸慕風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問。
&esp;&esp;“陸慕風?”時云帆詫異地抬頭看了看門牌,“這里不是調(diào)酒師的房間嗎?”
&esp;&esp;說到這里,他倏然瞪圓眼睛。
&esp;&esp;難道陸慕風和葉思酒……
&esp;&esp;不可能!
&esp;&esp;絕對不可能!
&esp;&esp;他正驚悚,下一秒,江堰白的身影在陸慕風身后出現(xiàn)。
&esp;&esp;“找我?”江堰白神態(tài)憊懶地問,看起來午休過得不是很美好。
&esp;&esp;看到江堰白,時云帆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esp;&esp;他心臟怦怦亂跳,眼睛轉(zhuǎn)個不停,一會兒看陸慕風一會兒看江堰白,不確定地試探著問:“你們……中午在一起?”
&esp;&esp;“還有我們。”終于,睡沙發(fā)的葉思酒也過來了,身后還跟著睡地毯的季陽,“節(jié)目組真能瞎搞,這些特殊任務就不能限制一下性別么……”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