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賴云遲頑劣的本性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她依次戳了戳兩個男人的胸肌、腹肌,又用指尖在他們的人魚線上劃過,看起來一副把他們當玩具的樣子。
&esp;&esp;江堰白和宋聞笙剛剛平復了一點,現在心頭立刻又燒起一團火。
&esp;&esp;賴云遲將第一枚印花貼紙貼在江堰白心口處,貼紙立刻從淺粉色變成了紫色。
&esp;&esp;“是水太熱,還是江先生皮膚本來就很燙?”
&esp;&esp;“你心里有答案。”江堰白的聲音更啞了。
&esp;&esp;賴云遲勾起嘴角,“或許吧,讓我看看宋醫生現在狀態正不正常……嗯?也是紫色。”
&esp;&esp;宋聞笙拿起相機給自已貼著貼紙的胸口拍了一張照片,“我身上終于有遲遲給的印記了。”
&esp;&esp;賴云遲在宋聞笙腰間掐了一把,繼續往他們的胸口、小腹、大腿上貼貼紙。
&esp;&esp;宋聞笙舒服地靠在石頭上,為了分散注意,不讓自已水下的動態太明顯,轉頭對江堰白道:“江總,你看,咱們三個人在一起多幸福。”
&esp;&esp;江堰白抿著嘴唇沒說話。
&esp;&esp;但以他別別扭扭的性格,沒有反駁就等于贊同了。
&esp;&esp;宋聞笙繼續攻心:“如果你沒有家里的壓力,外界的聲音也不會干擾你,你是不是已經坦然接受現在的戀愛模式了?”
&esp;&esp;宋聞笙這句話直戳江堰白的心。
&esp;&esp;他看著面前興致勃勃低頭玩貼紙的可愛小姑娘,在濃烈的愛意與欲望里,終于卸下防備,坦然道:“是,我承認我一直很羨慕你和陸慕風,沒有任何來自外界的壓力,可以盡情做自已想做的事。”
&esp;&esp;面對江堰白的傷疤,宋聞笙沒有安慰,而是說:“這說明什么?說明你還不夠強大,還在受人控制。你可是江堰白,我天天一口一個江總稱呼你,你怎么能允許自已做弱者,讓我和遲遲失望?如果你有足夠的話語權,到時候你想摘天上的月亮你家人都會夸你有夢想。”
&esp;&esp;這是激將法,江堰白一眼就看出來了。
&esp;&esp;但……激將法有時也是非常有用的。
&esp;&esp;“我前期不受父親重視,一直被排擠在外,直到這幾年才有資格接觸公司的核心事務,公司各方勢力錯綜復雜,我想讓公司核心骨干都變成自已的人需要一定的時間,五年……不,三年,最多三年,我就會將總部重新洗牌,把江家的一切都握在自已掌心。”
&esp;&esp;江堰白沒有隱藏自已的野心,一字一句都說的無比認真。
&esp;&esp;宋聞笙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嘛,這才有點霸總的樣子,以后有你在,我和遲遲不必擔心沒錢花了。”
&esp;&esp;江堰白:“……”
&esp;&esp;正經嚴肅的氣氛被宋聞笙一秒打破,江堰白真是服了宋聞笙這種戲精一樣的人物了。
&esp;&esp;宋聞笙:“江總能毫不避諱和我們說這些,看來你已經把我的遲遲當家人了,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加入我們這個美好和諧的大家庭。”
&esp;&esp;江堰白:“……”
&esp;&esp;他突然意識到自已不小心一步一步走進了宋聞笙專門為自已制作的陷阱。
&esp;&esp;他嘗試找回些場子:“但我沒說愿意把唯一一個能上臺面的男朋友身份讓給你,我想遲遲會喜歡做江家的女主人,從此享有用不完的珠寶。”
&esp;&esp;賴云遲聽了確實很動心,就在她暫停貼紙動作,撐著下巴思考江堰白的話時,宋聞笙見事情發展不太對,立刻辯駁道:“但你現在還只是江家的二把手甚至三把手,至少在未來三年里,你只能做小。”
&esp;&esp;江堰白:“……”
&esp;&esp;宋聞笙:“而我,完全可以利用這三年向遲遲證明誰才是有能力管家的人,而且我和遲遲的關系關注節目的人都會知道,到時候在他們心里,我的名字和遲遲的名字已經牢牢綁在一起了,要是你中途上位,說你才是遲遲的正牌男友,你覺得觀眾會認賬?而且你不怕觀眾譴責遲遲喜新厭舊?”
&esp;&esp;江堰白:“……”
&esp;&esp;有時候歪理也是道理。
&esp;&esp;甚至歪理還會比大道理更讓人無言以對。
&esp;&esp;宋聞笙看著江堰白說不出話的樣子,滿足地將賴云遲抱進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
&esp;&esp;“江總,接受現實吧,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