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這一輪宋聞笙、林遠洲、鄧沉星落選,不得不當(dāng)一回觀眾看賴云遲和其他人跳舞。
&esp;&esp;江堰白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非常成熟的舞伴。
&esp;&esp;他可以很好的配合賴云遲的節(jié)奏,甘愿當(dāng)綠葉,襯托賴云遲的美。
&esp;&esp;賴云遲在悠揚的樂聲里將手搭在江堰白肩上,在江堰白深情的眼眸中,突然勾起嘴角,不懷好意笑著問了一個死亡問題——
&esp;&esp;“江先生交際舞跳得這么好,想必以前經(jīng)常參加晚宴,不知道江先生一共有過多少女伴,才有了現(xiàn)在的這份優(yōu)雅與從容?”
&esp;&esp;第236章 14日下午:面具吻
&esp;&esp;賴云遲的問題沒有讓江堰白緊張,反而使他眼底平添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esp;&esp;“你認(rèn)出我了,你剛剛是故意選的我,對么?”他不答反問。
&esp;&esp;“嗯,對。”賴云遲笑著點頭,“想體驗一下有最佳演繹做舞伴的感覺。”
&esp;&esp;“只是這樣么?我以為你想和我跳舞。”
&esp;&esp;“江先生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該不會……心虛了吧?”
&esp;&esp;賴云遲故意在江堰白皮鞋上輕輕踩了一腳,表達不滿。
&esp;&esp;“你會問我這個問題,我可以理解為你稍微有一些在意我了么?”江堰白托著賴云遲的腰帶她旋轉(zhuǎn),“我努力了這么久,終于撬開你的心防了?”
&esp;&esp;“也許?”
&esp;&esp;賴云遲眼底蕩漾著輕笑,說出口的話像小勾子一樣勾著江堰白的心。
&esp;&esp;江堰白試探不出賴云遲對自已到底有沒有情意,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正面回答了賴云遲剛剛的問題。
&esp;&esp;“我的交際舞課是在父親承認(rèn)我以后,我自已找老師上的,我不想在公開場合丟江家的臉。”
&esp;&esp;“但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參加酒宴時,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哥才是父親器重的人,我不過是一直養(yǎng)在外面的私生子,因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哥身上。”
&esp;&esp;“當(dāng)時我年紀(jì)小,臉皮薄,不想自取其辱,就一個人離開了宴會廳,每當(dāng)有人問我為什么不進去跳舞,我都推說不喜歡。”
&esp;&esp;“慢慢的,大家都以為我不擅長跳舞,不喜歡在宴會廳出風(fēng)頭,于是這樣的宴會從此很少邀請我,要是我不得不去,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
&esp;&esp;“這么說我可憐的江先生之前都沒有舞伴?”
&esp;&esp;賴云遲清透的眼眸里流露出三分憐惜,看樣子正因為江堰白的遭遇而心疼不已。
&esp;&esp;但下一秒,她惡劣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
&esp;&esp;“看來江先生的第一個舞伴是白白,不是我,難道這就是剛剛宋醫(yī)生提的無緣……”
&esp;&esp;賴云遲話還沒有說完,唇瓣突然被一件冰冷的物什覆蓋。
&esp;&esp;江堰白不想聽到“無緣”二字,竟是直接想用親吻堵住賴云遲的嘴。
&esp;&esp;但是他忘了自已臉上還戴著面具,于是親吻沒有落到實處,讓人心里空落落的。
&esp;&esp;江堰白心下悵然,總覺得這次沒親到是個讓人不安的預(yù)兆。
&esp;&esp;他想摘下面具和賴云遲接吻,正好舞臺燈光昏暗,最適合來一場讓人皮膚顫栗的深吻。
&esp;&esp;然而賴云遲按住了他的手,“江先生,這里是假面舞會,不可以破壞規(guī)矩。”
&esp;&esp;江堰白看著賴云遲花瓣一樣柔軟的唇瓣,心里的渴望讓他指尖都在發(fā)癢。
&esp;&esp;這是他第一次索吻被拒絕。
&esp;&esp;本就沒有安全感的心更加空落落。
&esp;&esp;他牽著賴云遲的手與她在浪漫纏綿的樂曲中跳舞,兩道身影若即若離。
&esp;&esp;在最后一個動作,他半跪在賴云遲面前想要親吻她的手背。
&esp;&esp;但突然間,賴云遲抬起他的下巴,竟是彎下腰溫柔地吻上他的面具。
&esp;&esp;他還是得到了她的吻。
&esp;&esp;江堰白懂了宋聞笙想要的垂憐是什么。
&esp;&esp;這就是。
&esp;&esp;他也想要。
&esp;&esp;第三輪的最佳演繹是賴云遲和江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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