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魚多多再次登場。
&esp;&esp;“不錯不錯,基本沒有人跳錯舞步,也沒有人踩到自已舞伴的腳,看來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大家都認真練習了。”
&esp;&esp;“現在,你們可以摘下自已舞伴的面具了,首先,由男土摘下女土的面具——”
&esp;&esp;五個男人微微俯身,動作輕柔滿含期待的幫女嘉賓摘下精致的面具。
&esp;&esp;看清自已舞伴的臉,眾人眼底都劃過不同的情緒。
&esp;&esp;有人開心,有人失落,也有人平靜似水,仿佛完全不在意。
&esp;&esp;魚多多:“現在,輪到女嘉賓摘下男伴的面具了,讓我看看,哪幾位男嘉賓有幸被女嘉賓選中!”
&esp;&esp;男土們依舊彎著腰,方便女嘉賓取下自已的面具。
&esp;&esp;第一個摘下對方面具的人是葉思酒。
&esp;&esp;她的舞伴是一位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esp;&esp;雖然相貌不錯,但葉思酒心里還是有輕微的失望,她猜節目組會安排季陽登場,因此不由抱著期待覺得自已會和季陽跳舞。
&esp;&esp;傅晚詩的舞伴也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esp;&esp;同樣相貌帥氣,只是也不是她的菜。
&esp;&esp;關夢遙運氣好一些,選中了男嘉賓。
&esp;&esp;她和宋聞笙面面相覷,兩個人全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今晚的宋聞笙化了淡妝,眼眸別有一番魅惑。
&esp;&esp;看向不喜歡的人時,神情冷清孤傲,帶著疏離。
&esp;&esp;但看向喜歡的人時,被化妝師微微拉長的眼尾好似小勾子一樣,恨不得立刻將喜歡的人勾到懷里。
&esp;&esp;白羨魚也抽到了男嘉賓,只是……
&esp;&esp;“江堰白,怎么是你?!”白羨魚絲毫沒有掩飾眼底的失落,“以前我們在晚宴上打過三四次照面,全都避開了對方,沒想到竟然在這里一起跳了舞,還好不是什么曖昧的舞蹈,不然我都想把剛剛那段回憶在腦子里刪了。”
&esp;&esp;江堰白隨意整理了一番自已身上的禮服,冷峻的五官雕塑一樣精致,矜貴的眉眼沒有一絲波瀾。
&esp;&esp;“下次做選擇時慎重一些就不會選到我了。”
&esp;&esp;白羨魚氣鼓鼓:“這不就是看運氣的么?我再慎重能有什么用?”
&esp;&esp;江堰白淡淡道:“總會有跡可循。”
&esp;&esp;白羨魚冷笑:“是么?行,下一輪是男選女,讓我看看你的【慎重】能不能讓你選到你想選的人,你要是選錯了,別怪我狠狠嘲笑你。”
&esp;&esp;江堰白:“……”
&esp;&esp;賴云遲看了會兒熱鬧,現在輪到她摘舞伴的面具了。
&esp;&esp;她隱隱有預感自已選到了男嘉賓,她猜節目組找來的路人不會是不懂跳舞的人。
&esp;&esp;果然,當她摘下舞伴的面具時,鄧沉星化了淡妝的英俊面容立刻出現在她眼前。
&esp;&esp;鄧沉星今日做了頭發,本就俊朗的五官更顯深邃。
&esp;&esp;他身上有一種其他男人都沒有的不羈。
&esp;&esp;他沖賴云遲挑挑眉,眼眸肆意張揚,還有幾分有趣的輕佻。
&esp;&esp;“看起來心情不錯?”賴云遲笑著問。
&esp;&esp;“當然,人生第一支舞就是和你跳,開心死了。”
&esp;&esp;鄧沉星完全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esp;&esp;他瞳孔里閃著星星點點的光芒,也不知道是賴云遲的裙子映在了里面,還是其他一些原因。
&esp;&esp;“你倒是開心了……什么旁聽生觀察員,都是你的謊言……”
&esp;&esp;臺下的某個方向,傳來陸慕風幽怨可憐的聲音。
&esp;&esp;陸慕風摘下臉上的面具。
&esp;&esp;今天他也化了淡妝,化妝師有一雙巧奪天工的手,淡化了陸慕風平日里有些天真甚至有點呆的氣質,強化了他的陽光明朗,讓他的面孔難得多了一些鋒芒。
&esp;&esp;林遠洲坐在陸慕風旁邊,也摘了面具。
&esp;&esp;他今天戴了隱形眼鏡,因為沒有鏡片遮擋,眼底的審視和文人自帶的傲然便赤裸裸顯露出來。
&esp;&esp;好在他帶著淺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