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遠洲再次道了一聲謝。
&esp;&esp;但緊接著,他話鋒突然一轉。
&esp;&esp;“不過以后你不用繼續幫我了,我想愛情終究還是兩個人的事,與其不光彩的贏,不如坦坦蕩蕩的輸。”
&esp;&esp;林遠洲的話讓白羨魚有些難過,她悶悶不樂的低下頭。
&esp;&esp;“我太沒分寸感了是不是?我爸以前經常就這件事罵我,說我做事不考慮后果,只顧自已開心,你說得對,不能不光彩的贏,我不應該破壞游戲規則。”
&esp;&esp;“抱歉,我的本意不是惹你傷心。”林遠洲面露為難,他著實不擅長處理類似的事,“我只是想看看憑自已的能力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esp;&esp;“我都懂,而且應該是我向你道歉,怎么你還反過來向我道歉啦?”白羨魚仰起頭笑了笑,“我已經不難受了,錯了就改,我不內耗,我一會兒回去就刪掉拉票的微博。”
&esp;&esp;“感謝你的理解,你這段時間抽紅包的錢我都會轉給你。”
&esp;&esp;“啊?不用不用不用。”白羨魚連連擺手,“cp粉為正主花錢很正常,如果林老師實在是心疼我的錢,就好好努力,爭取把你的小薔薇早日娶到家里,這樣我花的錢就相當于份子錢了。”
&esp;&esp;白羨魚這番話聽的林遠洲十分舒適。
&esp;&esp;“好,就這么說定了,這些錢都是份子錢。”林遠洲笑著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回宿舍休息吧,我再去練一會兒舞。”
&esp;&esp;“林老師也早點休息,拜拜。”
&esp;&esp;……
&esp;&esp;在宋聞笙和林遠洲練舞時,江堰白關了臥室里的攝像頭,抱著賴云遲和她親了很久。
&esp;&esp;要不是最后賴云遲被他弄痛了嘴唇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他還想繼續親下去。
&esp;&esp;“江先生,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esp;&esp;賴云遲輕輕撫摸江堰白俊美中還帶著一抹欲望的臉。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江堰白側過頭吻了吻賴云遲的手心。
&esp;&esp;他在想今天會不會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個抱著她入睡的夜晚。
&esp;&esp;人類的安全感總是來源于愛。
&esp;&esp;有些人足夠愛自已,因此哪怕得不到其他人的愛他們也可以活的很好。
&esp;&esp;但有些人,他一生都在渴望其他人的在意。
&esp;&esp;江堰白在賴云遲身邊躺下,抱著她的肩膀突然道:“我似乎沒有認真和你說過我家里的事。”
&esp;&esp;“確實,不過其他人也很少聊這些。”
&esp;&esp;戀愛和結婚不同。
&esp;&esp;結婚可能是兩個家庭的事,但戀愛只是兩個人的事。
&esp;&esp;“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其實一直以私生子的身份活著。”
&esp;&esp;“!”
&esp;&esp;賴云遲睫毛顫了顫,沒想到江堰白一上來就說了這么勁爆的事。
&esp;&esp;“我哥叫江辭青,比我大六歲,我和他同父異母,他才是眾人皆知的江家的兒子。”
&esp;&esp;“我父親不喜歡我,因為他只想把我母親當情人,可我母親用了些不太能上臺面的手段生了我,這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esp;&esp;“他當時非常愛自已的妻子,也愛他和妻子共同生育的兒子江辭青。”
&esp;&esp;“我的出現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隨時都可能爆炸的隱患。”
&esp;&esp;“一開始,他想過弄死我。”
&esp;&esp;“母親發現了他的意圖,直接帶著我逃到了國外。”
&esp;&esp;“母親不愛我,她從來只愛她自已。”
&esp;&esp;“她認真培養我,只是為了讓我以后可以討父親喜歡,讓她順利嫁入豪門。”
&esp;&esp;“在我9歲的時候,母親發現我頭腦還算聰明,人也識大體,有點招人喜歡了,才壯著膽子帶我回國見了父親。”
&esp;&esp;“此時父親和他妻子感情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深了。”
&esp;&esp;“父親看著我與他極其相像的容顏,終于松口認了我,但也有條件。”
&esp;&esp;“他不允許我將自已的存在告訴他的妻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