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吃太飽容易犯困,今天的午休格外久,可以休息到下午三點半。
&esp;&esp;賴云遲回宿舍以后先去洗了澡,換好衣服準(zhǔn)備午睡時,發(fā)現(xiàn)江堰白正站在日歷前發(fā)愣。
&esp;&esp;“怎么了?”
&esp;&esp;賴云遲走過去將頭搭在江堰白的肩膀上問。
&esp;&esp;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同住,他們私下的肢體動作已經(jīng)非常自然。
&esp;&esp;江堰白將洗的香噴噴熱乎乎的賴云遲抱進懷里,在她頭發(fā)上落下一個吻。
&esp;&esp;“明天是我們留在這里的最后一天,明天晚上大概率會在火車或者飛機上過夜,以便我們快速到達下一個地點。”
&esp;&esp;“這么說今天晚上將是我們同住的最后一個夜晚?”賴云遲這兩天還真沒留意這件事。
&esp;&esp;“嗯,時間過得很快。”
&esp;&esp;“確實……感覺一眨眼就過去了。”
&esp;&esp;“我去洗澡了,你累了就先休息。”
&esp;&esp;“好。”
&esp;&esp;江堰白松開賴云遲,緩緩向浴室走去。
&esp;&esp;他不是會說情話的性格,不如陸慕風(fēng)熱烈直白,不如林遠洲善于表達,也不如宋聞笙浪漫勇敢。
&esp;&esp;在某種意義上,他其實和鄧沉星一樣有點擰巴。
&esp;&esp;如果他在十年前遇到賴云遲,很可能和現(xiàn)在的鄧沉星一樣將感情處理的一團糟。
&esp;&esp;不過……其實現(xiàn)在也挺糟的。
&esp;&esp;江堰白站在熱水下想,他好像并沒有利用好這次的同住機會。
&esp;&esp;明明日日抱在一起睡覺,后幾天兩個人還養(yǎng)成了晚安吻和早安吻的習(xí)慣,但他和賴云遲之間依舊隔著一層看不見摸不到但一定存在的隔閡。
&esp;&esp;這份他難以突破的距離是宋聞笙和賴云遲之間沒有的。
&esp;&esp;他不知道宋聞笙是如何做到的,因此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改變的辦法。
&esp;&esp;今天上午他很努力了,除了青蛙跳這件事他承認自已包袱太重,其他環(huán)節(jié)都是盡力而為。
&esp;&esp;可還是一上午就少了2000金幣。
&esp;&esp;以前他從不知不如人是什么感覺。
&esp;&esp;他很聰明,總覺得只要肯努力,沒有他學(xué)不會、得不到的東西。
&esp;&esp;現(xiàn)在生活給他上了一課。
&esp;&esp;也許他很好,但其他人也不賴。
&esp;&esp;他不是任何人的唯一選項。
&esp;&esp;宋聞笙比他更早悟到了這一點。
&esp;&esp;所以宋聞笙才不敢冒險,哪怕耍盡心計不被常人理解,也要想盡辦法讓自已留在賴云遲身邊。
&esp;&esp;現(xiàn)在宋聞笙找到出路了。
&esp;&esp;他自已呢?
&esp;&esp;江堰白看著鏡子里濕著頭發(fā)赤著上身的男人想,他可以破局的路在哪里?
&esp;&esp;第226章 13日下午:交際舞舞蹈課
&esp;&esp;江堰白赤著上身出去時,賴云遲已經(jīng)抱著被子睡著了。
&esp;&esp;她睡著時的模樣又安靜又乖,像一只惹人憐愛的小貓。
&esp;&esp;江堰白默默穿上睡衣,心道自已難得鼓起勇氣想要色誘一次,結(jié)果卻因為猶豫時間太久,硬生生錯過了機會。
&esp;&esp;真讓人頭痛。
&esp;&esp;他輕手輕腳在賴云遲身側(cè)躺下,小心翼翼將賴云遲抱在懷里,也閉上了眼睛,享受午時獨有的安逸。
&esp;&esp;下午三點半,睡飽了的眾人來到教學(xué)樓,發(fā)現(xiàn)一樓大廳的黑板上寫著:請女嘉賓前往504教室,男嘉賓前往104教室。
&esp;&esp;陸慕風(fēng)不解地問:“怎么分開了?難道一下午都不能見面了?”
&esp;&esp;宋聞笙:“我們都猜不出導(dǎo)演的心思,先去教室看看情況吧。”
&esp;&esp;男女嘉賓兵分兩路。
&esp;&esp;等他們分別來到自已的教室,發(fā)現(xiàn)教室里竟然布置成了練舞室的模樣,有很多鏡子。
&esp;&esp;同時屋子里也有特別多老師,區(qū)別是104都是男老師,504都是女老師。
&esp;&esp;見人員到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