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真正在蜜罐子里長大的人。
&esp;&esp;家里有錢、父母恩愛、長相不錯……這三條中任何一條都是很多人一輩子得不到的渴求。
&esp;&esp;而他,從出生那一刻就全擁有了。
&esp;&esp;因為從小生活在桃花源里,他養成了開朗樂觀的性格,心思單純,心無城府。
&esp;&esp;按理說這些都是優點,應該很討人喜歡。
&esp;&esp;但面對復雜的世事,太簡單有時候就會顯得太蠢。
&esp;&esp;國人總是喜歡復雜甚至痛苦的東西。
&esp;&esp;因為這些是他們從小就在經歷的,感同身受的情緒可以讓他們心里泛起波瀾。
&esp;&esp;陸慕風做不到這一點。
&esp;&esp;他沒有深度,他太單薄。
&esp;&esp;于是他成了沒有吸引力的代表。
&esp;&esp;可惜這些他一時參不透,悟不明。
&esp;&esp;他只知道自已不被祝福,不被喜歡。
&esp;&esp;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的小金毛,終于在這個夏天的夜晚吃到了生活的苦。
&esp;&esp;他紅著眼圈繼續看超話里的內容。
&esp;&esp;一條接一條,一夜沒睡把上千條謾罵全都看了一遍。
&esp;&esp;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他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窗戶,發現有陽光透進來,竟然已經到了黎明時分。
&esp;&esp;馬上就是新的賽程了。
&esp;&esp;馬上又可以見到賴云遲了。
&esp;&esp;以前從來都很期待白天的他,第一次面對即將到來的見面有了恐懼的感受。
&esp;&esp;賴云遲會不會其實也像觀眾一樣厭惡他?只是礙于情面沒有表現出來?
&esp;&esp;他該怎么辦?
&esp;&esp;他要如何改?
&esp;&esp;……
&esp;&esp;7月8日,上午九點,船舶靠岸。
&esp;&esp;眾人拖著行李箱回到地面,坐上節目組準備的轎車前往戀愛學院。
&esp;&esp;陸慕風和鄧沉星一輛車。
&esp;&esp;在路上,他一直戴著墨鏡和耳機安靜地坐在后座一言不發。
&esp;&esp;鄧沉星不解地問:“你怎么到了車里還凹造型?遲遲又不在這里。”
&esp;&esp;“昨天沒睡好,眼睛腫了,不想被拍到。”
&esp;&esp;陸慕風聲音沙啞,聽著竟有一點性感。
&esp;&esp;“因為遲遲要和江總同居所以睡不著?你放心,他們不可能發生什么,畢竟有攝像頭。”
&esp;&esp;鄧沉星這話看起來是在安慰陸慕風,其實是在安慰自已。
&esp;&esp;陸慕風扶了扶墨鏡,“親親抱抱肯定少不了,遲遲說和江哥的親吻體驗是100分,她應該很喜歡成熟穩重的江哥。”
&esp;&esp;“那你慘了,你簡直是江哥的反義詞。”
&esp;&esp;鄧沉星習慣性的損了陸慕風一句,以為他會和往常一樣跳腳。
&esp;&esp;可誰知陸慕風只是悶悶地坐著,輕輕“嗯”了一聲,自嘲地笑了笑,“你說的對。”
&esp;&esp;鄧沉星:“?”
&esp;&esp;這人大大的不對勁。
&esp;&esp;他怎么了?
&esp;&esp;到底受什么打擊了?
&esp;&esp;一小時后,車子在學院門口停下。
&esp;&esp;魚多多將鑰匙發給大家。
&esp;&esp;“201關夢遙,202葉思酒,203鄧沉星陸慕風,204林遠洲宋聞笙,205江堰白賴云遲,大家先去屋子里放行李箱,半小時后聽廣播安排。”
&esp;&esp;葉思酒問:“新妹妹什么時候過來?等不及啦。”
&esp;&esp;魚多多笑:“快了快了,不會讓葉姐失望的。”
&esp;&esp;江堰白推著自已和賴云遲的行李箱走在最前面。
&esp;&esp;宋聞笙跟在賴云遲身后幽幽道:“遲遲,七天后還會愛我嗎?”
&esp;&esp;賴云遲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挽到耳后,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esp;&esp;“不一定哦,江先生這么帥,要是我每天晚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