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搖了搖便簽盒。
&esp;&esp;便簽盒里面都是硬紙便簽,被晃的像廟里的簽子一樣“唰唰”作響。
&esp;&esp;很快,第一張便簽也像簽子一樣被搖了出來,原來便簽盒下面有機關,一次可以容納一枚便簽出入。
&esp;&esp;十八只眼睛一起死死盯著桌上的便簽。
&esp;&esp;攝像機也及時推了過來,給倒扣在桌面上的標簽一個大大的特寫。
&esp;&esp;魚多多問:“誰想幫大家把便簽翻過來,再讀出上面的內容?”
&esp;&esp;眾人:“……”
&esp;&esp;陸慕風:“想要我死可以不用這么委婉。”
&esp;&esp;鄧沉星:“魚多多你真是一肚子壞水啊,這種得罪人的事誰愛干誰干,我不想干。”
&esp;&esp;賴云遲悄悄伸出爪子,“讓我來~”
&esp;&esp;她才不怕得罪人。
&esp;&esp;而且一想到“生殺大權”在自已手上,她就克制不住想要上揚嘴角。
&esp;&esp;她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便簽背面。
&esp;&esp;只要她撕去便簽背面的貼紙,就能看到這里的落款。
&esp;&esp;為了節目效果,賴云遲故意在貼紙上用手指敲了敲,半天都沒有將貼紙撕開。
&esp;&esp;【她怎么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esp;&esp;【估計想看熱鬧吧】
&esp;&esp;【你們沒事吧,她心態好也要挨罵?】
&esp;&esp;【因為罵賴云遲是政治正確】
&esp;&esp;……
&esp;&esp;眼看周圍人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賴云遲終于輕輕將貼紙撕了下去——
&esp;&esp;第一個被處刑的人竟然是江堰白。
&esp;&esp;看到落款的那一刻,賴云遲想,導演在這一趴還真沒有劇本,不然他們肯定不敢先拿看起來就很有背景的江堰白開涮。
&esp;&esp;在場除了江堰白以外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esp;&esp;陸慕風更是直接癱在了椅子上,仿佛卸掉了所有的力氣。
&esp;&esp;賴云遲舉起便簽,聲音緩慢地讀出上面的文字:“我的秘密是——我有兩個正在讀小學的小孩,都是男孩,一個九歲,一個七歲。”
&esp;&esp;陸慕風聽了猛地坐直身體:“啊?!江哥你有孩子了?”
&esp;&esp;鄧沉星也很驚訝:“江總當爸了?”
&esp;&esp;林遠洲撐著下巴沒有說話,他在思考,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已在思考什么。
&esp;&esp;女生的側重點和男生不太一樣。
&esp;&esp;葉思酒問:“江總,冒昧問一句,你主要是來給孩子找后媽的,還是給你自已找女朋友的?”
&esp;&esp;江堰白淡淡回復:“做我女朋友和做孩子母親并不沖突。”
&esp;&esp;葉思酒搖了搖頭:“我覺得不一樣……算了,我們沒有說服彼此的必要。”
&esp;&esp;關夢遙小心翼翼插話:“我覺得江哥愿意把這件事說出來,證明他是一個很負責的人,如果孩子很乖,其實當后媽同樣可以很幸福。”
&esp;&esp;賴云遲聽了忍不住笑:“我猜江堰白生的小孩不會很乖。”
&esp;&esp;“為什么?”
&esp;&esp;江堰白和關夢遙同時問。
&esp;&esp;賴云遲將草莓扔到嘴里,邊吃邊說:“因為什么人生什么孩子呀,你江哥性格一看就屬于悶悶倔倔臭臭的類型,生出來的小孩肯定也悶悶倔倔臭臭的。”
&esp;&esp;悶悶倔倔臭臭……
&esp;&esp;這是什么神奇的形容。
&esp;&esp;大家都被她的說辭惹的哭笑不得。
&esp;&esp;本來凝重的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
&esp;&esp;當事人江堰白更是啞然失笑,本來冷似臘月冰雪天的容顏,突然像被春風拂過一樣一瞬間活了過來,充滿了春風般的溫柔。
&esp;&esp;看到這一幕,賴云遲不由驚喜地眨了眨眼。
&esp;&esp;“江堰白。”她看著他的眼睛道,“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很好看?”
&esp;&esp;一句很俗套的對話。
&esp;&esp;但江堰白還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