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沒回答，蔣提白又道：“如果還是有什么人在搗鬼，你放心，”蔣提白一笑：“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esp;&esp;蔣提白的冷笑讓賀群青驚醒，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人”可問。

&esp;&esp;“系統？”他在腦海中喊。

&esp;&esp;“系統！”

&esp;&esp;系統沒有任何回應，賀群青深吸口氣，找到自己身上u盤扔了老遠，連帶翻找蔣提白身上u盤，將他的項鏈摘下來扔開，隨即干脆將蔣提白推出了洗手間。

&esp;&esp;“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esp;&esp;“我……”

&esp;&esp;門鎖上了，賀群青在洗手臺前靜靜等著系統的回應。

&esp;&esp;半晌，仿佛信號不良一般，系統延遲出現了。

&esp;&esp;“賀先生？”

&esp;&esp;“江遠死了。”

&esp;&esp;“江……節哀……”系統的回答十分模糊，斷斷續續聽不清。

&esp;&esp;“江遠死了！”賀群青手指用力摳住洗手臺的邊緣，“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清你說什么！”

&esp;&esp;“很抱歉，”系統的聲音連貫了一些，但仍忽近忽遠，“系統在升級中。江先生的事……您不用遺憾……他的心愿是完全脫離游戲……所以徹底放棄了玩家的權利，他選擇當面和主神做了交易。”

&esp;&esp;“什么交易？”

&esp;&esp;“這是玩家江遠的選擇，恕我不能告知。”

&esp;&esp;“那昨晚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提前回來了？”賀群青陣陣心寒，是為未知的失控，“我們之間也有交易不是嗎？”

&esp;&esp;“是的……我們的交易不變。一切反常都是因為系統升級，”系統道：“賀先生，升級還在繼續……樂觀估計，還會持續24小時……提前結束也是可能的，但您需要非常小心……我猜測……您的現實也會受到影響。”

&esp;&esp;“……為什么你升級，現實也會受到影響？白核呢，它怎么了？”

&esp;&esp;“我正在和白核融合，”系統誠實道：“我們在爭奪‘主神’的權限，希望您能為我加油。”

&esp;&esp;賀群青沉默良久，忽然問系統：“‘當全人類都追求的福祉消失，你會怎么做？’”

&esp;&esp;系統無需思考，回答道：“‘除非隕石撞地球，否則全人類沒有共同的福祉。’我理解，共同的毀滅性的災難會降低人們的期待值，生存下去將是唯一的福祉。但萬一隕石沒有撞擊地球，我想我會經常諷刺人類。”

&esp;&esp;“你的回答和白核不同？”賀群青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你和主神爭奪權限？你們真的不是一體？”

&esp;&esp;哪怕昨晚聽到了蔣提白和白核的對話，賀群青還是不明白，畢竟這個‘系統’早已經出現在他身邊，現在憑系統的話，他才隱約猜到更多。

&esp;&esp;“在昨天的時間線中，我的確是一段侵入主神的病毒。”

&esp;&esp;“可是你……你不是一直在現實，在我身邊？”

&esp;&esp;“時間只是人類的大腦抓取信息的過程，在主神權限交接完成后，我想我會繼續回去陪你，只是我不能在過去的時間線里被白核發覺，所以不會進入副本。”

&esp;&esp;系統解釋：“現在我們的對話，是我推算出的結果，現在的我還沒有真正回到您病逝的時候，所以現在是我第一次真正跟您見面。但我已經瀏覽過主神的記錄，顯然您復活后會直接成為玩家進入游戲，死亡后又變成游蕩者，之間沒有過渡和說明，所以我會補全這個不應該的缺失。”

&esp;&esp;賀群青捂著臉，感到頭痛欲裂，片刻后道：“……加油。”

&esp;&esp;“謝謝。”系統再次提醒：“接下來請您小心……現在開始，將是我能力最微弱的……白核副本被爆破，蔣欣欣已經回到現……”

&esp;&esp;信號徹底中斷，系統的聲音戛然而止。

&esp;&esp;但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賀群青已經冷靜下來，聽到外面李航說話的聲音，主動洗了把臉走出去。

&esp;&esp;“……警方正式開始通緝了，”李航道：“但我們要格外小心，蔣欣欣仍在商城煽動玩家找‘賀肖’和你的麻煩。我們這邊的玩家快壓不住了，我又加強了安保，但一不小心，真的會出大事。”

&esp;&esp;“告訴他們我要報警，”蔣提白指尖把玩著打火機，手里夾著一根煙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