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你一個問題。”

&esp;&esp;“白核副本，從你進來的那天算起，你真的離開過嗎？”

&esp;&esp;……

&esp;&esp;……

&esp;&esp;蔣提白眼前徹底陷入黑沉，這一落就是無底深淵。

&esp;&esp;仿佛無限、無窮無盡去死的夢里，他親眼看著面前的深海卷開一個巨大的漩渦，如同一只史前海獸的黑暗口腔，對著他嗷嗷待哺。

&esp;&esp;他無法后退地被吸進了那張巨嘴里，從黑暗到更深的黑暗，他依附著大漩渦的內壁，神經緊繃到極致地等待著徹底的窒息，如同曾經在轟鳴的莫斯肯大漩渦里緊緊抓著木桶沉浮的那名水手。

&esp;&esp;所以，我真的離開過白核副本嗎？

&esp;&esp;我離開過？

&esp;&esp;我回到過現實？

&esp;&esp;還是，全都是我的妄想？

&esp;&esp;我沉迷在白核世界的網絡上了？

&esp;&esp;活了一段虛擬可笑無用的人生？

&esp;&esp;還有，他呢……他也是我的妄想？

&esp;&esp;賀肖，賀群青，幾乎就是同一張臉，我卻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esp;&esp;只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白核世界里漫長的一場夢？

&esp;&esp;全部？！

&esp;&esp;蔣提白在巨大的漩渦里沉溺下去，不斷沉下去，而這里根本沒有最深處。

&esp;&esp;就這樣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眼前竟然出現一線白光，蔣提白差點以為自己也和大漩渦里的主人公一樣一夜間衰老下去，白了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