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剛這么想, 黑羊就停在了走廊的盡頭,那里的墻壁翻涌冒泡, 一個人從核心區(qū)悠閑走出來。
&esp;&esp;是名穿著公司發(fā)放的白色緊身制服, 戴著某種游戲頭盔的女同事。
&esp;&esp;她身材氣質(zhì)優(yōu)雅,雖然沒露臉,但給人很漂亮的印象。
&esp;&esp;黑羊態(tài)度也變了,對這位同事滿面笑容。
&esp;&esp;可看到女同事的第一秒,賀群青心里就是劇烈的一沉,不好的感覺幾乎涌上喉嚨。
&esp;&esp;他雖然離黑羊最近, 可這里蟻穴般四通八達,并不是只有他看到了。
&esp;&esp;以至于此時此刻,在黑羊接近女同事的時候, 發(fā)生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esp;&esp;賀群青站在原地有些眩暈,不自覺晃了晃腦袋,晃腦袋也沒用,他的“眼前”依舊同時浮現(xiàn)出了焦距更遠一些黑羊和女同事見面的景象。
&esp;&esp;而這遠距離看到的畫面,和他肉眼看到的一模一樣,偏偏分成了一遠一近兩個視角。
&esp;&esp;再仔細分辨,這個腦海中的畫面,就出現(xiàn)在剛才他上班模式時,閉起眼看到的那個“屏幕”上。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接著更詭異的情況發(fā)生了,他竟然在腦海中的屏幕上“聽”到了一個分不清是誰,也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閃電般從意識里劃過,那聲音情緒激動,類似大叫地道:【媽的是她!是江醒!是她!】
&esp;&esp;賀群青下意識分辨出這個激動憤怒的聲音是林況。
&esp;&esp;結(jié)果林況吼完,賀群青這邊又同時冒出幾道不平靜的聲音。
&esp;&esp;【臥槽,這是什么東西?我看到的什么?】
&esp;&esp;【江醒?為什么,不可能,我好害怕怎么辦小肖!蔣大哥!林況!】
&esp;&esp;這第一個“聲音”好像是褚政……褚政?
&esp;&esp;他不是應(yīng)該裝病去醫(yī)療部了嗎?
&esp;&esp;第二個語無倫次的聲音則是金梓語,這道意識很柔軟,震驚又慌張,真的在瑟瑟發(fā)抖一樣。但同時,她的尖叫也給人一種隨時會不管不顧沖撞出來的應(yīng)激感。
&esp;&esp;【黑羊見到了關(guān)鍵的同事,這成了一個線索】一個冷靜過頭的意識分析道:【我們所有人通過腦機接口同時收到了這個線索,一定是頭目決策的效果】
&esp;&esp;這個有點陌生的意識是李航,雖然他表達了一長串,但賀群青腦袋里,速度快得就是電光石火的一剎那。
&esp;&esp;【糟了】柳晨銳的意識閃過。
&esp;&esp;【何止】蔣提白的意識終于遲遲給出反應(yīng):【江醒先我們一步進入副本不說,三分鐘后,她還會知道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
&esp;&esp;蔣提白強行忍耐著憤怒和驚愕的意識一出,賀群青才有所明悟——大家腦海中看到的畫面,那個距離,恐怕正是蔣提白看到的。
&esp;&esp;蔣提白比自己還早一步認出了江醒。
&esp;&esp;蔣提白的情緒變得很緊迫:【李航,褚政,江遠,你們都在哪?】
&esp;&esp;李航表示自己按計劃帶手臂“沒知覺”的褚政去醫(yī)療區(qū)。
&esp;&esp;江遠也從震驚中回神,抓緊時機道:【我在核心辦公區(qū)里面】
&esp;&esp;此言一出,大家的腦海都靜了。
&esp;&esp;蔣提白:【你在核心區(qū)?】
&esp;&esp;江遠:【對,但一直有人和我在一起工作,主神也時不時和我講話,我沒法上傳病毒,也不能出去,急死我了,現(xiàn)在終于聯(lián)系上你們了!】
&esp;&esp;江遠竟然直接成為核心區(qū)員工?
&esp;&esp;這又是一個意外,本身是巨大的好事,現(xiàn)在結(jié)果卻變得難料。
&esp;&esp;大家都不說話了,同時頭腦風(fēng)暴起來。
&esp;&esp;賀群青這邊就感到所有人的意識亂成一團,你穿梭過來,我穿梭過去,雖然沒有真正的言語和聲音,卻在閃電般地傳遞各種不完整的信息,彈指一揮間,數(shù)十次碎片交流都過去了。
&esp;&esp;因為江醒直接和黑羊接觸,原計劃夭折,而“耐心等到第四天”的笨辦法好像也行不通了。
&esp;&esp;如今要大家在三分鐘內(nèi)想到應(yīng)對之策實在困難,大家難免焦急。
&esp;&esp;金梓語急得咬起手指,導(dǎo)致所有人指尖突然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