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提白微笑:“上下班也不用跑來跑去,只需要切換腦芯片的意識狀態,有上班和下班兩種模式。上班也有休息時間,可以在公司里走動,這方面我只有一個提醒, 別沉迷上網。”
&esp;&esp;“副本一開始, 員工間流行起一種意識傳染病,相當于精神病,發病的時候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有些無害, 有些殘暴, 生理上也會受影響, 突發嚴重的皮膚病,總之節目挺多的。
&esp;&esp;因為沒有統一的癥狀, 讓人糊涂了一陣, 我當時還以為,他們意識上班也能傳播性……心病。”
&esp;&esp;褚政眼神頓時警惕起來。
&esp;&esp;蔣提白:“……但后來我也想到,所有人大腦都植入了芯片,既然身體沒問題,只有腦袋壞了,那很可能是芯片出了問題。”
&esp;&esp;“事實也是這樣, ”回想那包裹在真空袋里的尸體,蔣提白還是若有所思,“混沌的羊群里竟然出現了一只黑羊。”
&esp;&esp;林況把玩脖頸上那條銀鏈:“……是害群之馬的意思?”
&esp;&esp;“算是吧。事情的起因, 是一名新來的員工突發奇想,認為公司推崇‘意識享樂’的生存模式對人類是不好的。
&esp;&esp;這名員工因為私下輕率的言論遭到孤立,但他沒有放棄,主動坐上黑羊的位置,成為‘被一群好人欺壓的好人,還有其他很多的好人選擇了袖手旁觀’,總之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有那么做的理由。”
&esp;&esp;蔣提白為林況解釋,接著才道:“不過職場的事跟玩家沒什么關系,黑羊是在副本第一天下午死的,他不知怎么說服了一個權限高的關系戶,讓對方幫他完成一個本來就不該黑羊去完成的工作,進入核心辦公區上傳一份設計方案。
&esp;&esp;其實那份方案就是黑羊意識理念的碎片,這個碎片存在嚴重錯誤,不斷復制蔓延成了病毒程序。”
&esp;&esp;蔣提白說完,總覺得差了點什么,目光一飄,落在賀肖……賀群青臉上,對方很認真地在聽他說話。
&esp;&esp;“……”蔣提白輕咳一聲立馬為黑羊站隊:“當然,你們完全不用擔心,他人雖然不在了,但存在感還是很強的。除了他的病毒理念每時每刻都在發瘋,還有他的鬼閃閃爍爍,在墻里穿進穿出,被他的同事們親眼看到,都不得不信黑羊崇尚自然和原始的觀念,有的人嚇得把自己的芯片都徒手挖出來了。”
&esp;&esp;林況咽口水,“……但是老大,上一次你是怎么通關的?”
&esp;&esp;“黑羊的事其實藏得很隱秘,我從停尸間找到消失的黑羊,從他燒毀的芯片里提取出他的工作日志,當時裝著尸體的真空袋里就出現了白色審判書。”
&esp;&esp;褚政問:“這個黑羊是怎么死的?”
&esp;&esp;蔣提白:“他發現病毒擴散,害怕承擔責任自殺了。”
&esp;&esp;李航道:“那時候還沒有黑色審判書,所以黑羊的死很可能還有其他內幕。‘主神’如果真的對所有員工了如指掌,就不該出現黑羊,更不該被他成功上傳了病毒程序,那一切很可能是主神刻意安排。”
&esp;&esp;“這次我們不急著通關,”蔣提白緩緩道:“只要進入核心辦公區就足夠了,那里住著很多權限很高的老員工,可以幫我們做事,上傳真正的病毒程序……”
&esp;&esp;褚政摸著下巴思考,“可是沒有權限怎么進去?”
&esp;&esp;“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漏洞。黑羊病毒散播開后,很多員工發瘋誤闖核心區出了意外,主神就暫時關閉了整個核心區,但核心區里面情況也不容樂觀,這讓醫護人員獲得了高權限可以進出。”
&esp;&esp;“病患發狂時,那些巨嬰員工都躲得遠遠的,我幫忙控制幾次病人,就有了偽裝成醫務人員的機會,等我找到黑羊的尸體后,順便進了核心區,那里一片混亂,我從核心區看到了后臺程序,但那已經是副本的最后一天。”
&esp;&esp;言下之意,不知道去早了有沒有機會。
&esp;&esp;“我們可以按部就班等到第四天,”李航道:“但萬一江醒參與游戲,就很難說了。”
&esp;&esp;“……或許,”蔣提白瞇起眼,“第一天還活著的黑羊也可以幫我們個大忙。”
&esp;&esp;商量到最后,大致行動敲定了,李航握著手機叫住蔣提白。
&esp;&esp;“他們開始鬧了。”
&esp;&esp;賀群青聞言看向蔣提白。
&esp;&esp;被蔣提白聚集在盛北的玩家們,一旦看到江醒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