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知道袁家承和陳立安是誰了,還有烤肉店的老板——孩子,孩子!”方虎追上狗男孩,“你爸爸是不是亨順烤肉店的老板?等等……你們家和賣啤酒的也有關系?”
&esp;&esp;蔣提白心想,方虎老糊涂了,怎么問得亂七八糟?
&esp;&esp;方虎則忽然覺得周圍很安靜,再抬頭一看,這些在樓下餐館里打工的男男女女,就連那女孩身前背后的兩個嬰兒,竟然都直勾勾、專注地盯著自己看!
&esp;&esp;方虎這后心涼得更厲害了,語氣遲疑:“你們……老這么看我干什么,怪瘆人的。”
&esp;&esp;蔣提白:“您老有線索就快點兒說,別說一半留一半的。”
&esp;&esp;方虎正準備說一半留一半,但突然又想到,自己這是在做夢,而這些人估計就是夢里的苦主,都想要破案呢,相當于就是自己人,還留什么留。
&esp;&esp;方虎一旦要說,就有些等不及了,立馬就把袁家承和陳立安送啤酒的事說了。
&esp;&esp;“樓下這幾家的老板,肯定是有把柄落在袁家承叔侄身上,他們以這個為要挾,讓老板們幫忙處理或者藏匿尸體。”方虎有些激動,“而我確定,這個把柄一定和當年的情殺案有關,或許——我是這樣猜測啊,當年這些老板,買兇勒索或者殺人,指使了袁家承殺害女老板……也有可能是想抓住女老板偷情的把柄,總之不管是不是意外,老板娘和情人一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