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嬰沒精打采地揪著金梓語的衣領(lǐng),十分依賴的模樣。
&esp;&esp;金梓語除了受小孩的歡迎,也很受狗的歡迎,她腳下還蹲著那只臟兮兮的狗,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正和眾人一起圍觀尸體。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賀群青從它的毛臉上也看到了那個男孩的臉。
&esp;&esp;安撫地拍拍金梓語肩膀,賀群青總算來到前面。
&esp;&esp;朱酒貢卷發(fā)散落,垂頭站在一旁,聽到有人來的動靜,她看過來,神情平靜得不可思議,只是眼底通紅,鋪了一層淚水,給人強撐著的印象。
&esp;&esp;“我……是不是打亂了大家的計劃?現(xiàn)在怎么辦,會異靈爆發(fā)嗎?”說到異靈爆發(fā),她有些慌亂,臉色蒼白地道歉:“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esp;&esp;蔣提白本想聽聽就算了,可看她可憐的樣子,心頭微動,還是蹲下查看了尸體。
&esp;&esp;朱酒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懊惱地解釋:“劉廣之前一直說些難聽的話,今天早上還想對我施暴,我只能自衛(wèi)了……”
&esp;&esp;蔣提白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話。
&esp;&esp;“殺就殺了,”褚政在水泥窗欞旁邊盯著樓下,調(diào)侃道:“反正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這個劉廣,色瞇瞇的最討厭,之前一聽到單親媽媽就把持不住了,是不是朱小姐?”
&esp;&esp;朱酒貢搖頭不語。
&esp;&esp;“尤其這家伙跟他爸,從早到晚嚷嚷嚷,吵得我頭大,總算安靜了。”褚政幸災(zāi)樂禍,很有經(jīng)驗地指點:“現(xiàn)在別人還不知道,應(yīng)該不會異靈爆發(fā),要是被發(fā)現(xiàn)就說不準了,還不快點毀尸滅跡?”
&esp;&esp;賀群青一愣,才想起來這件事,剛好大家都在,趕忙說:“昨晚,我無意中聽到了劉廣和劉順余的對話。其實劉廣才是父親,劉順余是他的兒子。他們不僅牽扯在連環(huán)殺人案里,是真犯人的幫兇,而且劉廣似乎認為他做幫兇,都是為了下一代,為了劉順余才做了幫兇。”
&esp;&esp;“哦……”陳雨依恍然道:“劉順余是真的慘,就這樣被控制住了。”
&esp;&esp;大家不約而同想起第一層夢境中,劉廣變的黑蟲瘋狂啃食劉順余,而劉順余毫無反抗的模樣。
&esp;&esp;這么說,其他父女或父子組合也是一樣,不論衰老還是返老還童,這些自私陰暗的父母都在瘋狂掠奪子女的一切。
&esp;&esp;本以為是虐待老人,原來是虐待下一代,果然心黑手辣的人,做孩子和做父母沒區(qū)別,都是副本的主角。
&esp;&esp;眾人再度看向躺在墻角的主角,蔣提白也還在尸體旁邊待著。
&esp;&esp;林況挺積極:“老大,尸體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esp;&esp;黃漁有心表現(xiàn)一下,于是腦中檢索自己過去研究蔣提白的種種結(jié)論,以自己對這個人的了解,他沉吟道:“是不是蔣大佬想s劉廣,裝作劉廣還活著的樣子,下去會一會他的兒子?”
&esp;&esp;此話一出,蔣提白緩緩抬起了頭,所有人沉默地看向黃漁。
&esp;&esp;黃漁深受鼓勵,以拳擊掌,“高哇,假裝劉廣在院子里走兩圈,來偽造死亡時間?到時候跟他兒子吵起來,我們也有話說……”
&esp;&esp;蔣提白站起身,同樣沉吟道:“倒沒什么可吵的,萬一有人問了,我就說是你殺的,這不就解決了?”
&esp;&esp;黃漁:“……”
&esp;&esp;陳雨依卻沒輕易忘記尸體的事,再度問蔣提白:“看什么要看這么長時間?”
&esp;&esp;蔣提白瞧了眼神游天外的朱酒貢,表示一切正常。
&esp;&esp;死是死了,就是死得慘烈了一些,實在不像被女人殺的。
&esp;&esp;六個傷口,五處深深的捅傷,兩下從后背進去的,刺破了肺;剩下三處,一刀割裂了肝臟,兩處又捅進前胸,手臂上的裂口是防衛(wèi)形成的,劉廣硬生生被血嗆死,也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了。
&esp;&esp;“怎么這么安靜?”褚政終于覺察到不對,“我們都不在店里,沒有一個老板找我們嗎?”
&esp;&esp;蔣提白嗯了一聲走到褚政身邊,一起往下看了看:“沒人找你很正常。”
&esp;&esp;“……”
&esp;&esp;“沒人找我就不對了,”蔣提白轉(zhuǎn)身往樓梯下走,嘆道:“我可是勞動模范。”
&esp;&esp;午休竟然提前開始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