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理智地想想,拿布堵住嬰兒的嘴可能有危險,可總比他開口說話強多了。
&esp;&esp;好在捂住雙耳加雙眼后,潘福已經安靜許多,可以不捂嘴了。
&esp;&esp;江遠劫后余生地呼口氣,可惜這手還不能松開,現在小肖應該安全了……
&esp;&esp;“嗚哇——————!”本來安靜下來的潘福,忽然以最高的音量哭了一嗓門,江遠兩眼正對著那紫紅的牙床,甚至感到有熱烘烘的聲波從那奮力張開的小嗓子眼兒里撲在自己臉上,尖利的哭聲簡直震耳欲聾!
&esp;&esp;原來潘福不是安靜了,是蓄力了!
&esp;&esp;不哄了!
&esp;&esp;江遠徹底崩潰,也朝嬰兒潘福大聲吼回去:“我還是把你丫的掐死算了——??!”
&esp;&esp;不遠處突然憑空冒出一個人影,嚇了江遠一跳,仔細一看又嚇了一跳,這時江遠也沒注意到,地面潘福咔咔咳嗽兩聲,終于安靜了片刻。
&esp;&esp;“小肖?”
&esp;&esp;回來的人頭上血流沒停,傷口很新鮮,賀肖不僅半邊衣領濕了,還影響視線,右眼被血染紅了恐怕很難睜開,不然他也不會坐在地上不動了。
&esp;&esp;江遠看到那磨刀石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預料,可真見了還是愕然:“你自己敲自己還下這么狠的手?你想干脆打死自己?等,等一下別動!我找東西給你包扎一下……”江遠才找到一包紙巾,余光看到賀肖動了,他關注地回頭,賀肖朝他伸手要紙。
&esp;&esp;江遠見賀肖沉默的模樣有些奇怪,具體又說不出,反正總覺得眼前的賀肖,一來一回,就跟自己疏遠了一些似的?
&esp;&esp;他在想什么事情?
&esp;&esp;江遠立馬把紙巾先扔給了賀肖,正要繼續尋找,看到賀肖拿紙巾擦擦眼睛,左手摸索著按住頭上傷口,按了幾秒鐘,扔掉了紙,又一次拿起磨刀石——
&esp;&esp;誒?!
&esp;&esp;“小肖!”江遠根本來不及阻止,那邊人已經毫不手軟、公事公辦地又朝自己腦袋拍了下去!
&esp;&esp;江遠跟著痛叫:“啊!”
&esp;&esp;賀群青快速睜開眼,定睛眼前景物,看自己,看周邊,一切正常,他回到了垃圾屋!
&esp;&esp;腦海里還回蕩著江遠的喊聲,江遠怎么了?
&esp;&esp;剛才好像沒看到什么危險,他應該沒事吧?
&esp;&esp;不過暫時也顧不上了。
&esp;&esp;這間屋子已經關了燈,不知道是不是蔣提白發現開燈會引來黑洞,可他們人已經遇險,賀群青豎起耳朵能聽到隱約的凌亂腳步聲,他才摸到門框已經分清方向,快速沖出去!
&esp;&esp;循著聲音,他幾乎是在樓梯上往下跳,三兩步就跨過一層,終于還是被他趕上!
&esp;&esp;“拉緊——”這是氣急敗壞的蔣提白。
&esp;&esp;“姐——!”金梓語邊用力邊尖叫。
&esp;&esp;“抓住我,我不會松手的!”朱酒貢也急道。
&esp;&esp;林況:“我——褚牲,你抱著竇晴!”
&esp;&esp;褚政懷里瞬間被扔進一個軟綿綿的包袱,他感到巨惡心和不可思議:“我……你他媽叫我什么?!”
&esp;&esp;賀群青過去的時候,與黑洞拉扯的人已經太多,就這樣竟然還沒有將人拉出來,賀群青心里一陣陣寒意,好像不久之前感受到的絕望仍沒離開。
&esp;&esp;黑洞的力量似乎變強了,而且他不瞎,竇晴消失了,褚政抱著的又是一個幼兒。
&esp;&esp;回想他不久前聽到的那聲恐懼至極的驚叫,顯然大家之前已經失敗了一次。
&esp;&esp;賀群青突然消失又出現,眾人自然驚喜萬分。
&esp;&esp;蔣提白眼底震動,嘴巴張了張,又緊緊抿了起來,看著眼前黑洞,眼中透出狠意。
&esp;&esp;賀群青摸到了一只纖細的手臂,真的害怕太用力會導致她嚴重受傷。
&esp;&esp;這下所有人一起用力,終于七手八腳將一名套著大人衣服的卷發小女孩拉了出來。
&esp;&esp;她看著就剩七八歲!
&esp;&esp;“小肖……”小女孩呢喃。
&esp;&esp;賀群青二話不說抱起她就跑,所有人都試圖遠離那黑洞,最后只剩蔣提白。
&esp;&esp;賀群青就感覺到有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