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小余直勾勾望著窗外的游樂場,她就說:“以后姐姐帶你去那邊玩,那里有海盜船,摩天輪,碰碰車,阿拉伯飛毯,還有旋轉木馬,都是好玩的,好吃的,我們從早玩到晚。”
&esp;&esp;小余沒回應,不知道能不能聽懂,蔣提白冷不丁出聲:“跟他說這些干什么?”
&esp;&esp;小余不是一個正常孩子,外邊也不是一個真正的游樂場。
&esp;&esp;不過仔細想想,朱酒貢在這個副本里的很多行為都挺多余的。
&esp;&esp;朱酒貢笑了,回頭盯著蔣提白認真觀察一番,見他不是真的生氣,才說:“騙騙他也挺好,起碼被騙一刻,就有一刻的開心。”
&esp;&esp;蔣提白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聽著逆耳得厲害。
&esp;&esp;于是他笑了:“可你總是好心辦壞事啊朱小姐,你為什么不大膽試一試,干脆捅個大婁子。”
&esp;&esp;別總是這樣試探別人的底線,又讓人沒法徹底翻臉。
&esp;&esp;朱酒貢再次面露歉意,“江大哥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的確是我的錯,讓我向你們道歉一萬次都可以。”
&esp;&esp;“他來了。”
&esp;&esp;林況就是在這時快步走進來,一時所有人聚齊了,大家便都不再說話。
&esp;&esp;門原樣敞開著,很快,伴隨急匆匆的沉重腳步聲,一個男人自門外探頭,看到里面的人和垃圾,他面露震驚,正是那個民兵小隊的領頭人。
&esp;&esp;“方隊長,”蔣提白已經走出去迎接,“你怎么一個人來了?”
&esp;&esp;民兵隊長在樓下展示過他破破爛爛的臨時工作證,全名叫方虎。
&esp;&esp;方虎眼大鼻梁高,如果不大吼大叫,也是個端正的模樣,不過他就喜歡大吼大叫,黑水中的他更面容扭曲,賀群青幾次見到他,現在才完全看清這人究竟長什么樣。
&esp;&esp;方虎進門神情變得極為嚴肅,更別提他黑黑的眼袋,油膩的頭發,累得兩眼發直,整個人烏云罩頂,好似看誰都想抓起來,一開口更咄咄逼人。
&esp;&esp;“怎么這么多人?這是誰的房子?……你們本身都相當可疑,還提供什么線索?”
&esp;&esp;“是這樣,”蔣提白示意朱酒貢把小余帶過來,“我們是樓下餐館打工的,無意中發現這個屋子里有個小孩。”
&esp;&esp;“小孩?”
&esp;&esp;“對,他被關在這個狗籠里,有人虐待他。”
&esp;&esp;“狗籠?”
&esp;&esp;方隊長緊繃的神情漸漸變得困惑,他本以為蔣提白會提供關于殺人案的線索,“你們……你們怎么不報警。”
&esp;&esp;蔣提白比他還困惑,“你不就是警察?”
&esp;&esp;大門緩緩關上了,方隊長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被這些蹊蹺的人隱隱堵在房間里,顯得更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但這一聲顯得有氣無力,問蔣提白:“這就是你要提供的線索?”
&esp;&esp;蔣提白被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瞪著,不疾不徐從口袋抽出了那張亨順烤肉的夜宵攤照片,相框早被他扔了。
&esp;&esp;蔣提白主動道:“這張照片就是在這個房子里找到的,我們就想,這會不會是以前這家店老板的房子,這個孩子跟他們會不會有什么關系,還有這照片上的老板,她去哪兒了?”
&esp;&esp;“亨順烤肉?”方虎困得兩眼發花,定睛看了照片一陣,“這家店早沒了。”
&esp;&esp;蔣提白:“為什么沒了?什么時候沒的?誰給方隊長找個椅子?”
&esp;&esp;坐下的方虎整個人神智更迷糊了,要說他下一秒就猝死變成異靈賀群青也信。
&esp;&esp;“方隊長?”
&esp;&esp;“幾年前沒的,”這件事和連環殺人案沒關系,這里人人都知道,“本來開了七八年,生意一直好得很,有一天晚上收了攤,老板娘——就是照片里這個女的,說是關門數錢,其實和情人在店里亂搞,被老板從外地回來發現,把兩個人都殺了。”
&esp;&esp;“老板呢?”
&esp;&esp;“當然抓了。”
&esp;&esp;這件事有頭有尾,方虎說著都覺得很舒服,不像現在這場連環案,搞了這么長時間,連真兇的毛都沒有摸到。
&esp;&esp;“那男的以為自己很聰明,明明是殺人,還偽裝成搶劫,抓起來了都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