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可沒說,”蔣提白眼皮無力地眨眼,“我是說,黑水就像是一口氣疊加了樓里數(shù)年的時光,那里藏著一切秘密。就比如我們看到的人臉,現(xiàn)在想來,有民兵的,有受害人的,有老板的,當(dāng)然,也會有那個連環(huán)殺手的,只是他們相互糾纏,不停地回到同一個地點,影像都重疊在一起,所以我們無法分辨他們的身份,更沒有前因后果。”
&esp;&esp;“那跟我說電影有什么關(guān)系?”陳雨依納悶。
&esp;&esp;“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蔣提白狠狠謙虛了一把,“我其實也還不確定。”
&esp;&esp;“不確定你為什么要說?”
&esp;&esp;“……”蔣提白深深地注視著陳雨依,在這樣深深地注視下,陳雨依瞬間投降:“我懂我懂,你能敞開心扉就好。”
&esp;&esp;“……總之這個維度蠕蟲的說法,實在太典型,”蔣提白道,“是非常抽象的比喻,人類肉眼觀察到的可能性為零,只存在于副本中,也就等同于,它是我們的副本幻覺。還有一個跟幻覺一樣不可能被所有人同時觀察到的事情——我竟然每天都在剪螺螄屁股。”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嗤。”褚政先嘲笑為敬。
&esp;&esp;林況立馬擺出比最正經(jīng)的時候還要正經(jīng)的嚴肅神情,“老大,咳,這兩件事有關(guān)系嗎?”
&esp;&esp;蔣提白:“關(guān)系就是,我之前發(fā)現(xiàn),那個剪螺螄屁股的機器,越看越眼熟,我以前好像見過,也就是我的記憶中,有這樣一個一模一樣的東西,或者說,它們就是同一個。”
&esp;&esp;“你是說……這個副本里的有些事情的因素,和玩家的記憶有關(guān)?”陳雨依終于明白。
&esp;&esp;旁邊賀群青上一秒還不太明白,但下一秒,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瞬間讓他僵立原地。
&esp;&esp;這么說,這個古怪的副本里,的確有一件不可忽視的大事,似乎也和他的記憶有關(guān)——
&esp;&esp;返老還童。
&esp;&esp;第245章 第245章 熔合2 好好先生的面具快……
&esp;&esp;賀群青渾身血液發(fā)涼, 這種感覺又不像恐懼,而是一種赤身衤果體的狼狽,或者說身懷秘密的人就像一個賊, 成天做賊心虛。
&esp;&esp;如今自己想深藏的秘密潑出去的水一樣散落在一切處,成了根本不是秘密的秘密,憑蔣提白的腦子,他多久會將這些事物聯(lián)系在一起?
&esp;&esp;“啊,這么說, ”蔣提白的打工搭檔竇晴也想起了什么, 神秘地出聲:“我這兩天看到好幾個吃飯的客人都特別眼熟,就像我小時候的鄰居叔叔阿姨,只是他們完全不認識我,我還以為是自己在胡思亂想……原來如此!哇——”
&esp;&esp;高級玩家不愧是高級玩家啊!
&esp;&esp;林況則還張著嘴, 聽到這終于忍不住問陳雨依:“姐, 你看的哪部電影那么惡心?”
&esp;&esp;陳雨依摸摸林況的頭, “現(xiàn)在的情況比我記憶里可要惡心多了,我覺得這應(yīng)該是你出的力。”
&esp;&esp;“所以?”陳雨依重又看蔣提白, “……需要玩家的記憶來建構(gòu)一個世界, 這就像之前的靈神副本,那一層層世界都是完全不存在的,只是基于一個女人的幻想……我覺得這個還好,比那個真實。那些靈神冒出來才叫亂,我到現(xiàn)在還沒分清誰是誰。”
&esp;&esp;“哇——”竇晴連連點頭,有點害怕又很激動, “對對,我好像也聽說過那個副本,哇——”
&esp;&esp;林況:“?”
&esp;&esp;林況自打進副本以來, 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竇晴這個“外人”,忍不住說:“我發(fā)現(xiàn),你還挺可愛的——嘶!”
&esp;&esp;陳雨依五根指尖摳住了林況的頭皮,請他不要選擇這個時候調(diào)情,“這么說,這個世界也可能是完全不存在的,難道這里就是那個殺人犯的腦中世界?一個大幻想?”
&esp;&esp;“還是那個問題,這個連環(huán)殺手‘海珠大盜’是誰?”蔣提白快速分析了線索:“我們每晚都能聽到老板們的聲音,他們不管是在夢境外,還是夢境內(nèi),都是存在的,但我們來數(shù)一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
&esp;&esp;在蔣提白引導(dǎo)下,大家統(tǒng)計了一番在“夢中”見過的老板和他們的子女們,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還有兩對老板,他們所有人都一直沒有碰到過。
&esp;&esp;“現(xiàn)在我們分頭行動,褚政,你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