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試圖弄清他們在聊什么,但他稍一靠近,這些居民就萬分警惕,一副不想招惹事端、更不和陌生人說話的模樣,嘀咕著散開回樓上去了。
&esp;&esp;這時,賀群青視線被樓道前的公告欄吸引了。
&esp;&esp;上面一張疊著一張,有新有舊,都是尋人啟事,以及一張重復的通緝令文書。
&esp;&esp;其實也不算重復,通緝令上的懸賞金額隨著日期在不斷地提高。
&esp;&esp;二者偏偏在一個公告欄里,讓人很難不多想。
&esp;&esp;——不過這似乎能完美解釋自己昨天聽到的那些氣勢洶洶的喊話聲。
&esp;&esp;腦海中的印象逐漸和耳邊樓道里傳出的聲音重疊,這伙人恐怕真的就是昨天在七樓門外敲門和質問的人。
&esp;&esp;賀群青趕忙仔細翻看公告欄里的內容。
&esp;&esp;失蹤的人多數是外地過來打工的,失蹤的地點,沒寫海珠城小區,但都在“海縣”范圍內。
&esp;&esp;失蹤的時間跨度有五六年,可非常明顯的,最近兩年的失蹤告示特別密集,好像“兇犯”徹底猖狂了。
&esp;&esp;海縣警方將這些看似有共同點的外鄉打工人的失蹤告示和同一個兇犯的通緝令,貼在一個居民小區的公告欄里,絲毫不怕引起民眾恐慌,這種做法很……
&esp;&esp;“不對勁。”
&esp;&esp;柳晨銳來了,他盯著最新的通緝令。
&esp;&esp;“‘海珠大盜’……”
&esp;&esp;這個時代刑偵技術很不發達,偏偏本地出了這么一個不明身份,但兇名在外的連環殺手,所以只能用代稱通緝。
&esp;&esp;從這個古怪的民間稱呼上,也能看出這件事早鬧大了,而官方認定這個兇手和海珠城內某些人,或過去的標志性案件有關,不然不會這樣對海珠城小區的老百姓施壓。
&esp;&esp;再詳細的案件情況公告欄里當然沒有,柳晨銳聞聲看向樓上。
&esp;&esp;公告欄里沒有,好在樓上現在就有一群不速之客都了解內情,不如去問問……
&esp;&esp;賀群青忽然目光一頓,掀開兩張陳舊的尋人啟事,看到下面一男一女失蹤人員并排貼著。
&esp;&esp;這兩張紙已經泛黃,想來貼上去的時間最早。
&esp;&esp;“這衣服……”柳晨銳也湊上來查看,停頓片刻,他了然,“這是昨天你和朱酒貢身上穿的衣服,這么說,這兩人確定是遇害了。”
&esp;&esp;而他們遇害的地點正是海珠城小區樓上,起碼尸體在這。
&esp;&esp;這么說,警方沒有判斷錯誤,這一系列案件的真兇就隱藏在這群居民里。
&esp;&esp;“只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esp;&esp;蔣提白忽地靠近,按下了賀群青詳看那兩張告示的手。
&esp;&esp;新的失蹤人員的臉便落下來蓋住了舊的。
&esp;&esp;蔣提白語氣輕,態度極好,吐出的每個字都好像在對誰諄諄教導,賀群青摸上脖頸后被他呼吸掃到的地方,莫名有些不自在。
&esp;&esp;蔣提白自在得很,擠進了賀群青和柳晨銳之間,“對我們來說,答案很明顯,不管這里發生了什么事,肯定和一層的這些店老板有關系。”
&esp;&esp;當然,從玩家的角度,這樣的想法是開掛一樣,剛才上樓的那些人,應該就是前來調查的官方人員,可這些人員還在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esp;&esp;“小心點,那些人火氣很大,”蔣提白悠哉道,“還不怎么守規矩。也是,從這些告示來看,這連環大案已經辦了好幾年,估計這里所有居民都審問過了,但還沒抓住人,現在還有新尸體出現,能不急嗎?”
&esp;&esp;“新尸體?”柳晨銳問,“你怎么知道?”
&esp;&esp;“這個,”蔣提白揚起手里一份報紙,“在我老板店里。”
&esp;&esp;柳晨銳正要接過報紙,站在中間的蔣提白主動展開,賀群青視線快速掃過頭條。
&esp;&esp;這報道的內容著實駭人聽聞。
&esp;&esp;眼下有很多失蹤者沒有找到,但也有一些已經身份確鑿的尸體暴露在荒郊野嶺。
&esp;&esp;三天前出現的一具女尸,不僅財物失蹤,還有身上某些部分被同一把作案匕首削得只剩骨骼。
&esp;&esp;這樣被以特殊手法謀害的尸體,都指向同一個兇犯——海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