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感覺某人沒跟上來,不由就回頭多看一眼。
&esp;&esp;要說這一眼就特別多余,蔣提白獨留在后廚,彎腰從朱酒貢腿邊整筐堆積如山的空啤酒瓶中,抽出了一瓶半滿的。
&esp;&esp;賀群青:“……”
&esp;&esp;蔣提白哼笑一聲,低聲問了句什么,褚政聽了不贊同地皺眉,“他遭遇這么巨大的磨難,連口酒都不能喝?”
&esp;&esp;蔣提白:“所以他哭是饞酒了?”
&esp;&esp;褚政:“你為什么這么冷血?才給了一口,不信你問問孩子媽,哭得她特別心疼。”
&esp;&esp;蔣提白:“到底給他喝了多少?”
&esp;&esp;褚政本想再攪和幾句,但只能輕輕閉上嘴,畢竟蔣提白踩住他的腳尖在碾。
&esp;&esp;“小孩輕易就會酒精中毒,你們不要亂來。”蔣提白警告,“潘福可能還有救。”
&esp;&esp;賀群青這時已經走回來,再度查看潘福。
&esp;&esp;嬰孩外表看不出有問題,但想想這兩人竟然給嬰兒喝酒,哪怕這嬰兒是玩家變的,也實在喪心病狂,有想賺生存點的嫌疑。
&esp;&esp;褚政受夠了這幾個人無理取鬧,“都什么時候了,還管得了那么多?搞不好下一個變成這副德行的就是我們。”
&esp;&esp;蔣提白將那半瓶啤酒藏回一眾空酒瓶里,說了句好吧,“那留著給你喝,說不定你變成嬰兒,這胳膊就能動了。也可能不會動。”
&esp;&esp;“……”好惡心啊這個人!
&esp;&esp;褚政飛快變得老實。
&esp;&esp;他也明白自家老板底線在哪,大概率不會欺負一個嬰兒,但還是會狠狠欺負他,于是褚政摳摳眼角干巴挽回,“是孩子媽干的,我沒碰他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