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覆蓋在膝蓋的部分,往下再沒有什么牽連和累贅了。
&esp;&esp;除了不明情況的黃漁扒著柳晨銳床邊,暈頭轉(zhuǎn)向試圖站起來,其他人都看向蔣提白手底下。
&esp;&esp;蔣提白自己也是愣愣的,他原本只想稍回敬一下朱酒貢這個瘋女人,并不是真的要對她做什么,可現(xiàn)在——他舉起手里孤零零涼冰冰一根女人的大腿骨頭,手中不好掌握平衡——畢竟還有一只小腿、以及穿鞋襪的腳連在上面。
&esp;&esp;饒是蔣提白,見此情此景也陷入了沉默。
&esp;&esp;賀群青明白蔣提白是不小心,明白歸明白……
&esp;&esp;柳晨銳長出口氣,默默看向別的地方,嘴里無聲自言自語:“……還是不太想認識他這種人?!?
&esp;&esp;蔣提白從善如流,下床將腿輕輕放在朱酒貢懷里。
&esp;&esp;賀群青擔心蔣提白再說什么刺激朱酒貢,低聲阻攔:“真的,別鬧了?!?
&esp;&esp;蔣提白磨牙,真是有冤無處申,只能賠笑,“這個……對不起朱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別誤會?!?
&esp;&esp;“等等,”朱酒貢反過來拽住他手,“拉我起來?!?
&esp;&esp;蔣提白老實照做,在朱酒貢指示下將她和椅子重新扶起來,靠近了窗邊。
&esp;&esp;蔣提白順著朱酒貢輕瞟的視線看向窗外,兩個人都頓了頓,賀群青順便問:“外面有什么?”
&esp;&esp;窗外有什么,讓朱酒貢總往外看?現(xiàn)在蔣提白看到了,自己就不用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