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esp;&esp;好在這到底不是真正的海水, 實在憋不住,第一個張大嘴呼吸的就是黃漁,旁人只看到他雖然沒有憋氣,但一下捂住了耳朵,是連喘氣都顧不上了,臉上驚懼得比之前還要厲害,兩眼無神,仿佛突然通靈到了什么極致詭異的場景。
&esp;&esp;沒有兩秒,黃漁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褚政抬起一腳,將黃漁從樓梯上踹了下去,黃漁在“水下”飄來蕩去地,直到腦袋撞上樓道墻壁,他才忽然醒過來了。
&esp;&esp;回過神,黃漁面容扭曲地往上爬,要去抓褚政,褚政一皺眉,黃漁不知想到什么,咬牙切齒地放棄了。
&esp;&esp;褚政抬起一腳,又把黃漁踹了下去。
&esp;&esp;黃漁這次好懸抓緊了欄桿,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罵娘,褚政若無其事地走了。
&esp;&esp;其他人也早憋不住呼吸了,這時,朱酒貢在黑白默片一樣的死寂中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血色未褪的手指向前方,是樓道盡頭的一扇門,那門縫底下好像在發光。
&esp;&esp;大家陸陸續續都重新呼吸起來,賀群青也不能避免,黑色濃密的“塵埃”滾滾進入肺中,緩解了窒息的同時,一股墳墓般陰森濕冷的泥土氣味直沖舌根,耳邊霎時間打開了全部靈異的聲音開關,無數幻象并著聲音、氣味,都涌進腦中,海浪般泛起在眼前——慘呼,尖叫,悲鳴,奇怪的敲打聲、劈砍聲、鐵鍬一下又一下狠掘著泥土,甚至還有遙遠處傳來的鼓號隊樂聲,像稚童在練習小提琴,小號布布布布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