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提白老實回答:“林況說和平時一樣。”
&esp;&esp;這時候柳晨銳回來了,他一手端鍋,一手端碗筷,賀群青收走桌面手機,他平穩(wěn)將手里的東西放在桌面上。
&esp;&esp;蔣提白忽然出聲:“你們才吃飯?”
&esp;&esp;賀群青接過柳晨銳遞來的碗。
&esp;&esp;柳晨銳非常不希望蔣提白管他幾點吃,更不希望蔣提白再接手他們的早餐,昨天帶回來那一大堆,導(dǎo)致他連連撒謊,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
&esp;&esp;柳晨銳干脆問:“陳雨依說牛心言今天早上公布了黑色審判書的事,但遇害了,她讓我們藏好,說玩家們現(xiàn)在很躁動,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蔣提白哦了一聲,輕描淡寫地回答:“都是真的。牛心言發(fā)布了黑色審判書的消息,后來在餐廳發(fā)生了一些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住了。牛心言被捅了幾刀,但還沒有‘遇害’。他和其他幾個玩家,現(xiàn)在在icu,估計明天出了副本就能醒過來。”
&esp;&esp;蔣提白說起這個,停頓了兩次,通話那頭悉悉索索,很快有打火機的聲響,他又點了一根兒新的香煙。
&esp;&esp;這不禁讓人猜測,蔣提白恐怕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淡定。
&esp;&esp;“說起來你們應(yīng)該不知道,玩家在現(xiàn)實里受再重的傷,流再多的血,只要玩家還有生存點,一時半會兒也是死不了的,晚上該進的副本還得進,除非生存點在副本里用完。”
&esp;&esp;“受再重的傷都不會死?”柳晨銳理智地選擇不相信,“那跳樓呢,出車禍?不可能再嚴(yán)重的傷都不會死。”
&esp;&esp;蔣提白莫名笑了一下,“那種程度還沒試過,我也好奇,”他懶洋洋道:“好在牛老師這次也挺倒霉的,有那么一個小時,他看起來也不像活人,推進icu的時候還沒開始喘氣呢,剛好今天一整天,可以進一步為大家獻身實驗一下……咳!”
&esp;&esp;蔣提白本來說得順嘴,忽然卡了一下,再開口時,話音急轉(zhuǎn):“當(dāng)然,你們安心,我已經(jīng)把罪魁禍?zhǔn)卓刂屏似饋恚O(jiān)控為證,過兩天等問清了原因,一切結(jié)束了,我會親自把殺手送到警察局去,交給可靠的警官,最后送進監(jiān)管最嚴(yán)密的精神病院,保證他們不會再傷害任何人。”
&esp;&esp;柳晨銳:“……”你急于挽回人品的樣子真讓我有點同情了。
&esp;&esp;另外,連精神病院都一口氣安排好了,警方在這個過程里好像只是起了個裝飾作用啊?你才應(yīng)該住進精神病院吧?
&esp;&esp;賀群青:“殺手為什么要害牛心言?你那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很多玩家知道黑色審判書了,散布這個消息,對玩家不是有利嗎?”
&esp;&esp;“是啊,有些消息是攔不住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玩家知道這個‘秘密’了,”蔣提白刻意長嘆一聲,“就像昨天晚上,你看他們那些虎狼嘴臉……”
&esp;&esp;柳晨銳敏銳地覺察到了牛心言發(fā)布消息的原因:“他為什么今天發(fā)了?是你授意的?”
&esp;&esp;電話那頭沒了聲音,想必是蔣提白推動的。
&esp;&esp;“……是我的錯,但別生我的氣,我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然我已經(jīng)在清港了。具體原因……是有原因的,晚上,今天晚上我當(dāng)面告訴你們。”蔣提白停頓了格外長的時間,才聲音低啞地試探:“行不行?”
&esp;&esp;蔣提白等著電話那頭的回應(yīng),態(tài)度實則還是有些消極,直到手機里賀肖的聲音先“恩”了一聲,平淡地說:“好,晚上見。”
&esp;&esp;賀群青說完,就聽蔣提白那邊當(dāng)啷一聲,好像打火機掉地上了,蔣提白掩飾般立刻開口:“好,不見不散。”說完怕人反悔飛快掛了。
&esp;&esp;掛了他立刻后悔了,快速把沒說完的話打字發(fā)了出去。
&esp;&esp;【保持聯(lián)絡(luò),好好吃飯,真的不見不散】
&esp;&esp;第230章 第230章 石海珠井(2) 蔣提白的……
&esp;&esp;蔣提白恐怕非常擔(dān)憂賀群青食言, 之后有半個白天,賀群青還時不時聽到柳晨銳的手機來電。
&esp;&esp;柳晨銳已經(jīng)面不改色,但這個世界知道柳晨銳手機號碼的只有那一個人, 賀群青想裝不明白都不行。
&esp;&esp;起初柳晨銳還接了兩個,嗯啊地回應(yīng)了一些不痛不癢的,比如吃飯喝水氣候娛樂等日常問題,掛了這兩個電話后,柳晨銳連接都不接。
&esp;&esp;等早上吃的美味的垃圾食品消化得差不多, 柳晨銳開始在客廳地面上徒手健身。他摘下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