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仔細(xì)琢磨,自己一共才三項工作,“引導(dǎo)玩家找審判書通關(guān)”加上“勸他們別亂殺人”這兩項工作,他今天已經(jīng)充分地完成了。
&esp;&esp;第三項,那是他現(xiàn)在“阻止殺人”失敗……之后才要做的。
&esp;&esp;“不許說?”瀕死邊緣的中級玩家面容猛然變得猙獰:“你這不是威脅我們的利益?你這才叫自私自利!”
&esp;&esp;“對!你憑什么不說?你怕別人知道你的生存點來得太容易?”
&esp;&esp;玩家們得到賀肖的拒絕,隱約都感到自己有點玩脫了。
&esp;&esp;但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硬扛到底。
&esp;&esp;“抓住他!”為首的中級玩家呼喝道:“黃漁,你之前分明答應(yīng)我們會問清楚,你裝什么和事佬,趕緊上,你今天必須問出來!”
&esp;&esp;黃漁瞪眼一聲怪叫:“這位大哥!你還小母牛踩電門,給我牛逼帶閃電的,你敢威脅我?”
&esp;&esp;“……誰威脅你了!你上不上?不上老子上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esp;&esp;黃漁哇吐出一口血,到底抓住了賀群青外套,“頭目大人,你行行好……所以黑色審判書到底有什么奧秘?”
&esp;&esp;話音未落,眼前一黑,劇痛襲來,黃漁“嘣”一下仰倒。
&esp;&esp;回答他的正是一記放大的拳頭!
&esp;&esp;“呵。”
&esp;&esp;賀群青握拳站在原地,終于沒忍住,對玩家們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esp;&esp;“我不說,因為你們這種人……不配知道。以后,麻煩你們繼續(xù)命懸一線!”
&esp;&esp;當(dāng)所有人朝他沖來的時候,賀群青感到似乎有模糊的力量猛攔截了自己一下,但他已經(jīng)大步跨了出去,那攔他的人,最好在他身后躲好了!
&esp;&esp;拳頭落在第一名、第二名的玩家臉上時,賀群青還感到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動作凝滯,被人偷襲。
&esp;&esp;當(dāng)?shù)诎巳诰湃瓝]出時,他身體的疼痛就如幻覺飛快散去,賀群青等來的,又是渾身騰起的用不完的力量。
&esp;&esp;他再次驗證獨屬于自己的規(guī)則——越是瀕死,他越是有力。他接受暴力,迎接死亡,死亡又給予他暴力的神力,所以死亡好,玩家……
&esp;&esp;將通通得到我的原諒!
&esp;&esp;立刻給你們最好最仁慈的東西,就是安息!
&esp;&esp;賀群青猛然揪住黃漁的衣領(lǐng),閃電般給他幾記毫不留情的重拳,黃漁手臂擋臉大聲喊:“我沒逼你的意思!我都道歉了!”
&esp;&esp;又幾秒他被徹底打服,開始吼叫:“我信了,行了我真的信了!!你果然是最強的!!”
&esp;&esp;賀群青揍起玩家根本不用喘氣,他意識開始隨身體加熱沸騰,周遭喊叫十分混亂,恍惚間他知道,站在自己這邊的人也受了牽連,和其他玩家扭打在了一起。
&esp;&esp;余光中,柳晨銳將一個人踹下了軌道,但他下一秒也被兩名玩家連推帶抱擠了下去。
&esp;&esp;賀群青十分冷靜,反正等他掃清眼前,就會去幫柳晨銳。
&esp;&esp;“怪物……你就是個怪物!賀肖——哎喲!”
&esp;&esp;現(xiàn)世報地挨了一下,這名玩家翻滾在地起不來。
&esp;&esp;自己這么痛,眼睛看見的都吐血連連,嘔得衣襟濕透,臉色又灰又青像一群活尸,那邊賀肖明明中過槍,卻和沒事兒人一樣拳頭梆硬?!
&esp;&esp;活捉賀肖就是天方夜譚,反叛頭目的玩家們終于認(rèn)清自己幾斤幾兩,一時群情激憤,上膛聲此起彼伏。
&esp;&esp;正巧一名玩家抽搐著倒下,這人奮力抬起手臂,瞄準(zhǔn)賀群青,可砰一聲,另一人先開一槍,精準(zhǔn)擊碎這人手骨。
&esp;&esp;是“伯德”。
&esp;&esp;賀群青有點驚訝地發(fā)現(xiàn),蔣提白不知什么時候起,竟然已經(jīng)狼狽坐在了地上?
&esp;&esp;可終于注意到蔣提白,也沒耽誤賀群青在諸多慘叫聲里拔出槍。
&esp;&esp;一時砰砰砰砰混亂槍響,賀群青心跳劇烈,精力無窮,總比別人快一瞬,忽然他邁不動腳,是蔣提白的手勾住了他的腿。
&esp;&esp;“賀肖!別去了,這怪我……”
&esp;&esp;賀群青動作一頓,竟然覺得匿名的蔣提白聲音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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