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吉拉抽泣著:“你是誰?”
&esp;&esp;她看到眼前這個陌生人,竟然感到恐懼,好像自己的偽裝早被對方看穿。
&esp;&esp;黃漁:“我是你的敵人,甜心。”
&esp;&esp;吉拉搖頭:“求你……”
&esp;&esp;“我還是喜歡你背著槍的樣子,吉拉,”黃漁嘆氣:“對你開槍的感覺最爽……現在我就不確定了。”
&esp;&esp;“……”吉拉喉嚨縮緊,咽口唾沫,緩緩收起眼淚,生怕激起眼前男人朝她開槍的欲望。
&esp;&esp;制服了管理員們,杰森獨自審問。
&esp;&esp;他輕易“看穿”了吉拉的偽裝把戲,讓她坦白。
&esp;&esp;最終一眾管理員萎靡不振,玩家們以己度人,擔心他們藏有鑰匙,于是扒光所有人,把他們銬在長椅鐵環上。
&esp;&esp;接下來不用再擔心打草驚蛇,杰森開始制服大審訊室里的槍手。
&esp;&esp;這比救金妮簡單多了,就是順帶的事兒,杰森甚至引導槍手們將武器怎么原地消失、分別藏在哪兒都再次說了一遍。
&esp;&esp;直到塵埃落定,儼然扮演了一次超級特工兼超級神探的杰森才安靜下來,甚至過于安靜,他站在原地幾乎呆住了,低頭看去,自己的手指還是短很大一截。
&esp;&esp;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esp;&esp;“對,對不起——”死里逃生的金妮坐在角落啃指甲,舉手試圖吸引大家的注意。
&esp;&esp;她抖著白皙的腿,鞋跟不時點地,一副焦慮的模樣。
&esp;&esp;“什么?”杰森看她。
&esp;&esp;金妮如釋重負,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esp;&esp;“我想去一趟洗手間,可以嗎?”她的聲音發顫,“我……我有點緊張,我不想尿在身上,好嗎?”
&esp;&esp;杰森愣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一點頭,金妮立刻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起身快步離開了。
&esp;&esp;賀群青此時也在場,不過是在門外,身邊的伯德低聲安排一名女玩家去“陪伴”金妮。
&esp;&esp;伯德也在看“未來直播”,回頭對賀群青說:“應該真的很急吧,她連變成鬼都要去廁所……就不知道哪一次在前,哪一次在后,現在時間線還亂著。”
&esp;&esp;柳晨銳接過了話頭:“那我們之前遇到的金妮,可能是兩個結果的時間線重疊了?這么說……杰森這次的行動注定會發生嗎?”
&esp;&esp;伯德微一琢磨,點頭:“非常有道理,你真的讓我欽佩。cherry,你從一開始就有這么驚人的判斷力嗎?”
&esp;&esp;柳晨銳:“……你想說什么?”cherry是什么鬼東西?
&esp;&esp;伯德:“你有沒有老師什么的,你懂得,你的玩家領路人,那種很厲害的……”
&esp;&esp;“……”柳晨銳轉移視線,突發耳聾。
&esp;&esp;江遠:“咳……老師我不知道,小柳本身就很厲害,我們小肖也很厲害,還有一個人,那個誰,好像也挺厲害的……對不對小肖?”
&esp;&esp;伯德:“誰呀?”
&esp;&esp;柳晨銳:“還有誰嗎,我沒什么印象。”
&esp;&esp;賀群青在旁邊默默聽著,聽到一半看向柳晨銳,再看向伯德,轉過頭時,他揉了揉眉心。
&esp;&esp;江遠:“我們到那邊休息一下?”
&esp;&esp;休息是不可能的,杰森這時暫停了直播,找到他們:“有些事不對勁。”
&esp;&esp;一行人來到大廳樓梯處,杰森看向上方的鐵板。
&esp;&esp;“入口沒有被封起來。”杰森悄聲對他們說:“是我們這次行動太快了嗎?”
&esp;&esp;讓杰森焦慮的是,他自己的配槍原本是在封墻的水泥里找到的,可現在,不知道為什么,根本沒有人再靠近地鐵站,他們好像被遺忘了。
&esp;&esp;這或許意味著他的配槍也找不回來了。
&esp;&esp;是因為他提前開啟直播,沒有按所謂的節目腳本走?
&esp;&esp;所以節目其實早已經停止了?
&esp;&esp;伯德抱著筆記本電腦否認了這點,說:“暗網的直播還在繼續,不過重復了上一輪我們看到的片段——不知道未來改變了多少。”
&esp;&esp;“我已經留下了足夠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