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如同之前一樣, 羅博特大搖大擺出現(xiàn)在杰森眼前。
&esp;&esp;這狗娘養(yǎng)的臉上的傷隨著時間回溯,也奇跡般地痊愈了,這實在太不公平。
&esp;&esp;杰森悄然攥起拳頭, 免得被其他警察看到自己離奇變短的手指。
&esp;&esp;……的確離奇,而且再說一遍,太不公平!
&esp;&esp;他被重火力擊碎的頭骨都痊愈了,區(qū)區(qū)兩根手指竟然還是殘缺不全。
&esp;&esp;不過也正是這兩根手指提醒,否則杰森真會以為先前的一切都是一場白日夢——他對現(xiàn)實的校準已經(jīng)落實到了當下,之前數(shù)小時發(fā)生的所有事反而變得不真實。
&esp;&esp;杰森垂眸忍受著眾人的言語羞辱。
&esp;&esp;經(jīng)歷過一次的他變得沉著,他知道這些都是“真人秀”摧毀他心理的環(huán)節(jié),他絕對不會再一次失去自己了……
&esp;&esp;他被團團圍著,不確定所謂的時機是這一秒,還是下一秒。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等待什么,難道是考驗自己的耐心,看看自己還能忍受多少侮辱?
&esp;&esp;直到一眾法醫(yī)出場,杰森忘了呼吸,他盯著其中一名女法醫(yī)的臉,才終于明白自己究竟在等待什么。
&esp;&esp;死者……的確也復活了。
&esp;&esp;杰森驟然從自己受害的氣憤中冷靜,他重新注意到,地面上被槍手殺害的六人仍然死去了。
&esp;&esp;而金妮醫(yī)生,就在眼前,她工作服潔凈,面頰紅潤,還是活生生的。
&esp;&esp;很快,歷史的軌跡和先前一樣——“金妮醫(yī)生”看出地面上是真正的尸體,臉上的紅潤很快就因為驚嚇后悔消失了。
&esp;&esp;這個女人雖然也是罪犯,但她不至于被那么殘忍地殺害……
&esp;&esp;杰森努力勸說自己。
&esp;&esp;終于,杰森一直緊繃的雙肩緩緩沉了下來,肌肉變得松弛。
&esp;&esp;他在這一刻放棄了尋找那個時機。
&esp;&esp;反正他估計,正確的時機應(yīng)該是在金妮活下來之后吧?
&esp;&esp;……
&esp;&esp;賀群青和柳晨銳一行人與先前一樣駐足在不起眼的地方。
&esp;&esp;他們都望著杰森,這會兒,沒人不看杰森,尤其是玩家。
&esp;&esp;當他們發(fā)現(xiàn)杰森憤怒的臉色不僅恢復正常,還陷入了奇怪的消極,甚至杰森都不像之前那樣反駁眾人潑臟水的話后,伯德?lián)u頭,輕嘖了一聲。
&esp;&esp;正在摸索手臂上一個奇怪凸起的柳晨銳終于回頭,看伯德的眼神仿佛在問你有何高見?
&esp;&esp;伯德:“……杰森具有好警察需要具有的最重要的職業(yè)道德。”
&esp;&esp;柳晨銳奉勸自己別多嘴,但說實話,他有點好奇這個人三觀到底什么模式,還是問了:“警察最重要的職業(yè)道德?是什么?”
&esp;&esp;伯德挑眉:“當救世主。”
&esp;&esp;柳晨銳理解地點頭。
&esp;&esp;……這人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esp;&esp;江遠摸著自己的肩膀,臉上浮現(xiàn)一陣陣疑惑。
&esp;&esp;賀群青已經(jīng)猜到江遠在困惑什么,他不久前也看到江遠肩膀中了彈。
&esp;&esp;他干脆替江遠拉起衣物看個仔細,果然,江遠中彈部位有一處皮膚很怪異,下面好像有什么異物卡著。
&esp;&esp;估計自己也是一樣,賀群青就沒查看,他的異物感在胸口,估計那枚子彈深入了胸腔,看也看不到,反正不影響行動。
&esp;&esp;可不止他看到江遠中彈,江遠也看到他中彈。
&esp;&esp;賀肖這孩子雖然對自己冷淡,但有危險時很少離自己左右,自己肩膀中的彈,還只是錯過賀肖身邊的流彈。
&esp;&esp;“小肖,你這——”
&esp;&esp;江遠目光才落在賀群青胸口,伯德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去,并問:“哪里?這里?”
&esp;&esp;賀群青面不改色撥開伯德的手。
&esp;&esp;伯德動作一頓,不放心地收手。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產(chǎn)生了錯覺,頭目大人好像對自己沒有先前那么……和藹了。
&esp;&esp;應(yīng)該不會吧?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