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像那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一塊小餅干,踩起來才是咔嚓咔嚓地好聽,不然這臟東西,還能有什么用。
&esp;&esp;“等一下, ”杰森眼睜睜看這幾人接二連三甩下偽裝要出門的模樣,緊張得眼冒金星,試圖阻攔:“別出去。你們不是說, 外面工會的人已經背叛你們了嗎?”
&esp;&esp;伯德哦了一聲,毫無戒心兼顧天真地指著傅辭說:“他不是說是開玩笑的嗎?”
&esp;&esp;傅辭的汗水嘩一下又冒了出來,他加快腳步,開門前回頭說:“萬一不是,我第一個死,行吧?你們等我說幾句話。”
&esp;&esp;反正這特殊副本,他根本不想多活哇,現在對他來說,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嚇死,更可怕的是被黃漁的騷操作害死,他可受不起那個精神創傷。
&esp;&esp;傅辭以手勢阻攔其他人,果真自己出了門,而且只出去了半邊身體,精準演繹了中間人的角色,冒頭先說了一句話:“冷靜兄弟,別開槍,是黃漁的安排。”
&esp;&esp;守衛遲疑不決,傅辭朝遠處招手,揚聲道:“你過來一下。”
&esp;&esp;黃漁的聲音停頓后才耍賴道:“我不過去,你過來。”
&esp;&esp;傅辭:“你過來,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
&esp;&esp;黃漁對守衛:“你進去看看。”
&esp;&esp;傅辭死死拽住門,終于磨牙:“黃漁,請你過來,不過來我保證你會錯過很多。”
&esp;&esp;門外變得很安靜,隱約說話聲都停了,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到門外時,傅辭一把揪住某人,留在門里的小臂也是青筋暴起,他低吼:“不是你有病啊?你剛才在外面說什么?”
&esp;&esp;黃漁:“……我說要讓地鐵開倒車。”
&esp;&esp;傅辭:“……”
&esp;&esp;黃漁:“這也不行?”
&esp;&esp;傅辭:“你給老子裝糊涂。”
&esp;&esp;黃漁:“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esp;&esp;兩人眼神對峙片刻,傅辭直起身體,松開了門,門在黃漁伸來的指尖下被緩緩推開。
&esp;&esp;傅辭邊擦額頭的汗,嘴里嘟囔:“真他媽傻叉……”
&esp;&esp;黃漁除了胳膊其他地方都沒動,直到門在他視野里敞開,拘留室內靜靜站立的幾人都看著他。
&esp;&esp;黃漁干笑:“……我就是開個玩笑。”
&esp;&esp;傅辭繞開他走了出去,周圍持槍玩家盯著他們好像有點躍躍欲試,他回頭又看黃漁。
&esp;&esp;黃漁真誠地說:“……這不是也沒別的事干嗎?我就說我去開會兒地鐵,他們都不感興趣只想玩槍。”
&esp;&esp;“……”
&esp;&esp;不管他此刻多么人畜無害,賀群青幾人陸續走出拘留室,順著聲音抬眼一看,先看到之前那名地鐵上走下來的流浪漢,正捂著滿臉血在地鐵車廂敞開的門邊呻·吟,一副已經失血到神智不清的模樣。
&esp;&esp;黃漁解釋:“我讓他教我倒車,他還給我演戲,你說氣人不氣人。”
&esp;&esp;傅辭按著太陽穴:“你還真沒閑著。”
&esp;&esp;賀群青腳步沒停,順著泥濘的血跡來到隔壁的大拘留室,他也覺察到門外守衛的玩家眼下因為有了武器,都自信高漲,不斷用大膽的眼神打量他這手無寸鐵的頭目。
&esp;&esp;可因為黃漁突然臊眉耷眼地乖巧,也因為那條控制負面念頭的頭目決策,他們都沒有冒險抬起槍口,勉強認知到這位賀肖還是他們的好頭目。
&esp;&esp;賀群青只當沒感覺到威脅,甚至也不覺得窘迫,倒是伯德,差點被無視擠開的時候,他猛地推開面前擋著的持槍玩家:“讓讓!”
&esp;&esp;嚇得那人險些走火,正要興師問罪,卻因為頭目回視過來一眼而熄了聲。
&esp;&esp;……
&esp;&esp;室內更是一片狼藉,滿地血污,仿佛被人刻意營造出一種可怖的效果,傅辭一看就知道又是黃漁蹲馬桶得到的那些靈感。
&esp;&esp;中槍死了的兩名“法醫”并排躺在一處,而以吉拉為首的槍手們,被玩家們奪了武器以后,此時都背縛雙手跪著,在同伴尸體旁圍繞一圈。
&esp;&esp;他們嘴巴被異物塞著,支支吾吾地叫喚,滿臉驚恐的汗水,膝下則有血跡不斷蔓延——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新開一個槍眼,沒人給他們止血,也沒人問他們問題,只要求他們以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