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杰森只是對羅博特惡聲惡氣,對其他人還算“禮貌”,起碼沒讓他們也把衣服脫光。
&esp;&esp;只是杰森不信任他們,還是挨個兒檢查了大家身上有沒有監聽設備,發現面前這幾人都很干凈后,他盤問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參與進來的?”
&esp;&esp;“跟你一樣,”伯德搶先回答:“我們也簽了合同,但我們都知道今天就是拍攝日,不像你被蒙在鼓里,別生氣,杰森,你才是這個節目的主角。”
&esp;&esp;“見鬼的主角,我要離開這。”
&esp;&esp;杰森看來心態還是受到了沖擊,導致他言行也變化無常,伯德不得不提醒:“殺害金妮的兇手還在現場,如果我們走了,無疑將其他無辜的演員留給兇手,那樣的話……”
&esp;&esp;“對,對,”杰森再度收攏情緒,“我想再問一個問題,羅博特,我的上級知道這件事嗎?我的搭檔呢?”
&esp;&esp;羅博特剛經歷脫光衣服的羞辱,這時候還沒來得及穿好,一邊系襯衫紐扣一邊說:“什么,你的搭檔?喔,杰森,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么天真,他們當然再清楚不過了!尤其是你的上級,我們都是商量好的,不然你以為你是怎么來這的?”
&esp;&esp;杰森聽完半晌沒回答。
&esp;&esp;這解釋了很多。
&esp;&esp;他的確是個“菜鳥新人”,被調來這座大城市不過一個月,上班更只有兩周,連自己的巡邏區域都沒完全熟悉。
&esp;&esp;今天早上,有經驗的搭檔生氣地說爆發了大游行,為防止不法分子趁機做壞事,他們需要去支援另一個城區。
&esp;&esp;杰森本以為是去幫忙控制游行的人群,可他們根據車載導航,穿過一條條街巷,來到了搭檔說的“市中心后巷”。
&esp;&esp;他們在那眼生而僻靜的地方停車等待著。
&esp;&esp;杰森當時的確感到了不尋常,甚至異樣,好像搭檔的笑容里充滿了秘密的調笑——對方似乎知道什么關于自己的喜事,正在試圖隱瞞一個派對或者什么驚喜。
&esp;&esp;難道是遲來的歡迎派對?
&esp;&esp;該怎么告訴對方,自己真的很討厭這一類“驚喜”?
&esp;&esp;可自己胡亂猜測更有可能會自作多情,據他的觀察,這些混跡大城市的新同事們,每個人都不好相處,不像是會好意準備派對的人。
&esp;&esp;“給你咖啡,”主動去買咖啡的搭檔莫洛重新坐回車里,他們的雪佛蘭搖晃了一下。
&esp;&esp;“謝謝,”杰森忍不住問:“今天有什么好事?”
&esp;&esp;“大概因為晴天。”莫洛喝咖啡的聲音總是很大,他用手指擦拭肥厚的嘴唇,打開手機看新聞,“我喜歡大晴天,等我退休了,我會去咖州生活。”
&esp;&esp;“哦對,你說過,你岳母家在那邊,你老婆想在那邊買房子。”
&esp;&esp;“不是想,她已經買下了一棟,就在這幾天。”
&esp;&esp;“哇哦……我是說,她真是行動派。”杰森覺得自己找到搭檔高興的原因了,“祝賀你,不過,你離退休不是還遠嗎?”
&esp;&esp;“不遠了,孩子。”莫洛朝他神秘一笑,“這破工作,我已經做累了。”
&esp;&esp;杰森沒有接話,任何貶低這份神圣工作的話頭他都不會接,他自己的警察夢想還沒完全實現呢。
&esp;&esp;咖啡喝剩半杯的時候,他們的無線電收到緊急任務,莫洛根據導航上顯示,開車不到三分鐘就來到了這個幽靈一樣冒出來的地鐵站口,他們聽到槍聲并沖進了地鐵站……
&esp;&esp;如今杰森問:“他被關押在哪,我猜莫洛沒有簽合同?”
&esp;&esp;“哦,他當然沒簽,只有你一個人,杰森,你是我千挑萬挑出來的,”羅博特微笑著觀察杰森,討好的笑容下隱隱藏著刀鋒,“他在‘槍戰’一開始就轉身回去了,留下你一個人,真讓人心碎。”
&esp;&esp;杰森差點又揍他,羅博特及時躲到伯德身后,一邊捋著自己汗津津、稀疏的金發一邊說:“我有心臟病!你再打我,我也會被你殺了,你希望那樣嗎?”
&esp;&esp;杰森的確已經揍了他很多次,讓那張臉鮮血橫流。
&esp;&esp;但他不想成為暴力犯,雖然攥著拳頭,到底沒有揮出去,只能問:“為什么是我?”
&esp;&esp;憑什么羅博特說自己是千挑萬選的?
&esp;&esp;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羅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