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瞥著地面橫七豎八的尸體,那些血還在蔓延,沒完沒了地往他腳下、往所有人腳下淌,再不離開這個現場,真相也會跟著蔓延,他仰起頭說:“這個地鐵站有自己的牢房和審訊室,所有人跟我的下屬去牢房,我要親自審問你們每一個人!”
&esp;&esp;“不——”那名女士正要大聲拒絕,羅博特抽出了自己的槍,“我相信兇手還在你們中間,為了守護大多數無辜的人,我有隨時開槍的權利。現在——你要說什么?”
&esp;&esp;“……沒什么。”
&esp;&esp;很快現場所有npc,都被看似同樣毫無覺察的“警察”們沒收了隨身物品,帶到樓梯另一邊墻壁下,一個隱蔽的、倉庫般的大房間中,這的確像一個牢房。
&esp;&esp;這里除了靠門的一邊,有一小間像收銀臺一樣的“辦公室”外,三面墻壁下端都有聯排的鐵板長凳,牢牢焊在墻上。
&esp;&esp;鐵長凳上每隔兩米還有一個不詳的鐵環。
&esp;&esp;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個鐵環是干什么用的,大家被依次隔開,并戴上手銬,手銬的另一端就扣在鐵環上。
&esp;&esp;賀群青在角落坐下,伯德一直緊跟著他,此時手銬也是伯德親手給他扣上。
&esp;&esp;單手被銬后,賀群青試著拽了一下,本想試試這手銬結實不結實,不想竟聽到咔噠一聲細響,手銬險些脫出,賀群青趕忙握住腕間,遮掩手銬的蹊蹺。
&esp;&esp;已經在銬柳晨銳的伯德回頭看了眼賀群青,見他不動了,才若無其事收回目光。
&esp;&esp;賀群青自然順著當啷聲看向柳晨銳的手腕,猜想伯德也是假銬人,但不知道為什么,柳晨銳竟然隱隱在掙扎,甚至對垂著頭的伯德怒目而視。
&esp;&esp;賀群青還沒明白怎么回事,難道兩人起了沖突,就聽到“咔噠噠噠”聲響,柳晨銳腕上的手銬在混亂中狠狠縮緊、扣上了。
&esp;&esp;柳晨銳:“……”
&esp;&esp;賀群青:“?”
&esp;&esp;“啊,”伯德低呼,“你看你,我本來……這下好了。”
&esp;&esp;賀群青看向柳晨銳,柳晨銳試圖抬手遮擋賀群青視線,免得被他看清自己的心煩,可那只已經被死死銬上的手腕,到中途就抬不起來,柳晨銳臨時放下手,沒事找事地大力拍兩下褲子上的灰,手腕配合地響起一連串清脆響聲。
&esp;&esp;柳晨銳干脆抬腿,鞋尖去踹伯德,后者腳步一挪,應該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踢他,柳晨銳一腳不中站了起來,只是他身量高,被銬在鐵環上,甚至無法完全站直,而伯德已經慢悠悠走到第四個人面前。
&esp;&esp;相隔實在太遠,柳晨銳呆看一會兒,轉著手腕坐下了。
&esp;&esp;賀群青也沒想到發生這樣的意外,只能給柳晨銳一個安撫的眼神。
&esp;&esp;反正一會兒還要帶人審訊,手銬肯定會解開。
&esp;&esp;“那邊不許站起來!從現在開始,到真相查明,所有人不許說話,不許串供。”一名警察站在“牢房”中央大聲宣布。
&esp;&esp;比起羅博特動情的演繹,這名警察顯然缺了一些演技,說完自己都尷尬,踱步回辦公桌后。
&esp;&esp;他的表現也讓所有玩家明白了,警察念得是臺詞,那看來,這個牢房也是提前準備好的,這個節目本來就有“審訊”的環節。
&esp;&esp;“好哇,”黃漁嘶聲對旁邊一人擠眼睛,“我最喜歡審訊了。”
&esp;&esp;如今傅辭也是警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估計在外面收尸體,黃漁只能荼毒身邊的玩家了。
&esp;&esp;可因為坐得太遠,黃漁側身一下就被發現了。
&esp;&esp;“閉嘴!”管理員警察猛然站起身大吼,他摸到辦公桌下的警棍,拿出來揮舞,“我說不許溝通,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嘗嘗厲害!”
&esp;&esp;這次他發揮得不錯,趕忙學著羅博特加上一句:“殺人兇手們!”
&esp;&esp;“你現在才是違法……我不想繼續了,讓我出去……”
&esp;&esp;“嘿,我說閉嘴!”警察臉色變得陰沉,“我沒有違法,你也沒有反悔的機會,知道嗎?我們得按照游戲規則來,我是警察,你是嫌疑犯,你只需要知道這點!現在不許、再說、一個字!”
&esp;&esp;這間地鐵牢房本來位置就隱蔽,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封閉空間,只有四面墻角上有閃爍著紅點的監控設備,所有人的手機之前毫無防備地被收走,如今他們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