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子彈打破了那些沙袋，沙袋傾塌，賀群青都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大的灰塵，一切變得霧蒙蒙，險些覆蓋了人群——

&esp;&esp;待一切終于平息，一個舉著槍的高大人影走進了煙塵，看著倒在地面的尸體，又看看天花板上被打爛的燈，光線變暗，到處是彈孔，他手里的槍幾乎拿不住了。

&esp;&esp;“他殺人了！”安靜中，一名灰頭土臉的老人爬起來，哭著痛斥那名警察，“警察殺人了，你是惡魔……你是魔鬼！”

&esp;&esp;那名警察身形魁梧，但年齡不大，臉色慘白地瞪著那名老人，無意識替自己辯解：“我……我……我不知道……”

&esp;&esp;地面橫陳六具尸體，就在這樣的慘劇里，從臺階上的光明中，一瞬間涌出大量的警察。

&esp;&esp;“都別動！”

&esp;&esp;“不許動！”

&esp;&esp;“通通趴在地上！”

&esp;&esp;“天啊，你殺了平民！”

&esp;&esp;“上帝……”

&esp;&esp;“抱歉……杰森，立刻把你的槍給我。”

&esp;&esp;一時呵斥聲、叫罵聲，哭泣聲，還有從無線電對講機里傳出的震驚回應，都充斥在這小小的空間里。

&esp;&esp;賀群青心中升起異樣感，或許是那名警察的神情，或許是眼下其他人的崩潰實在太吵，和那名警察無言的震驚產生了巨大的反差，賀群青不由盯著那名警察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