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清潔工的衣服吧。”
&esp;&esp;三人順著冷不丁的聲音回頭,才想起來他們好像忽略了之前那個新人,總之這人很自來熟地擠進了他們之間,將懷里顏色更深的一套警服放下了。
&esp;&esp;“……但看起來這么正式,應(yīng)該也是體制內(nèi)的清潔工吧。”新人補充地說,還給人一種他在笑的印象。
&esp;&esp;說完,新人就用警服交換了賀群青面前那套清潔工制服,生怕被拒絕地說:“我看你們想要警服,不然我跟你們換,就當(dāng)交個朋友……我聽其他人說,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副本’對嗎?我是真的搞不懂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求你們幫幫我吧。”
&esp;&esp;就是他不求,賀群青自然也會幫新人一把,更何況對方還這么誠懇。
&esp;&esp;于是賀群青點頭,手伸向那套警服,誰知到中途,柳晨銳竟然壓下了他的手,反問新人:“為什么只找我們交朋友,你應(yīng)該看出來了,我們幾個是被其他人孤立的。”
&esp;&esp;賀群青:啊?孤立?
&esp;&esp;聽完柳晨銳的話,他茫然看周遭,還真是,其他人怎么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
&esp;&esp;原來我們被孤立了!
&esp;&esp;他仔細(xì)打量那些玩家們的神色,他們應(yīng)該也聽見了柳晨銳的話,眼神紛紛躲閃開來,明顯對自己有點恐懼。
&esp;&esp;賀群青:“……”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從上個副本的效果來看,被玩家們害怕還是挺清凈的。
&esp;&esp;新人看看柳晨銳,再看看賀群青,對賀群青道:“我這個人會看點面相,感覺你們幾個挺面善的,而且其他人都不理我,只有你們正眼看我了,我都有雛鳥情節(jié)了。”
&esp;&esp;江遠(yuǎn)忍不住笑,“只是看你一眼,還沒回應(yīng)你呢你就賴上了,這么說還真是雛鳥情節(jié)啊?你是新人b?”
&esp;&esp;“嗯,”新人聲音低了一些,似乎變得消沉,“太詭異了,連名字都說不出來,我真可憐,感覺下一秒消失了也沒人知道……唉!不然你們給我起一個……”
&esp;&esp;被他一提,賀群青想起自己當(dāng)時進游戲的時候,就被陳雨依叫“小c”,后來又根據(jù)字母變動執(zhí)意給他起名,他們這么做,好像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esp;&esp;既然如此……
&esp;&esp;當(dāng)時他們叫我“baby”來著……
&esp;&esp;“好啊,”柳晨銳這時候看著新人b,停頓了好一會兒,他目光仍是沉沉,但眉頭莫名舒展了,似乎是相信了新人這套會看面相的說法,慢條斯理道:“那就叫你bird,不是雛鳥情節(jié)嗎?”
&esp;&esp;新人b:“……好,我很喜歡,謝謝。”
&esp;&esp;賀群青原本已經(jīng)決定要穿上警察制服,但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新人b和柳晨銳在說話的時候,他只是多盯著新人b看了一陣,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復(fù)雜的感覺,不知哪里來的心驚肉跳,不是焦慮害怕,可也不是高興,就是他對眼前的新人b,忽然有了一種又警惕、又想唱反調(diào)的感覺。
&esp;&esp;什么?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這感覺自然讓賀群青遲疑,最終他的手從警察制服上收回來,還是拿回了那套清潔工的制服。
&esp;&esp;“我想,我們?nèi)齻€不要分開了,”賀群青無法描述自己的直覺,找了個借口,同時勸新人b,“不然你也換一套,我們都不穿警察制服,到時候隨機應(yīng)變。”
&esp;&esp;賀群青也知道這樣決定很突兀,可新人b帶給他的感覺更荒唐,他們既然沒有拿到警察制服,不穿也行。
&esp;&esp;當(dāng)他這么決定時,新人b動了一下,但最終沒說什么,更沒有反駁,甚至笑了:“那好吧,那我穿吧,就當(dāng)我是你們在警察里的內(nèi)應(yīng)了,你們可別拋下我不管啊。”
&esp;&esp;柳晨銳本來嚴(yán)肅,聽到“內(nèi)應(yīng)”的說法突然嗤笑一聲。
&esp;&esp;新人b:“你笑話我?你們不管我了?”他看向賀群青,好像十分忐忑不安。
&esp;&esp;柳晨銳:“有些人穿著警服也只想當(dāng)內(nèi)應(yīng),這位bird先生,你不是壞人吧?”
&esp;&esp;伯德:“那我還是不穿了,不然你穿上,我看看你像壞人還是像警察?”
&esp;&esp;不等柳晨銳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賀群青出來打圓場,“其他人都穿好了,馬上要抽簽了。我就穿這套清潔工的,你們快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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