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無害?”
&esp;&esp;“你對我有意見我能理解,不過你現在立場也該變了吧,你早都不是警校基地的你了,不是嗎?”
&esp;&esp;柳晨銳聽了面沉如水,眼看戳了對方痛處、將要談崩一切的蔣提白這時又輕飄飄補充:“……你現在也是有身份證的公民了,就算是假證,也算我們的人了。”
&esp;&esp;“……”
&esp;&esp;“總之你放心,我沒變態到追過去,你們安全著呢。”
&esp;&esp;柳晨銳聽出對方努力減輕了語氣中的諷刺,但顯然不成功,他為蔣提白的不高興而高興。
&esp;&esp;“我不能長時間離開盛北,現在已經回來了。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我也會給你足夠的自由考慮。最后一句,柳晨銳,你還是有使命感的,是不是?”
&esp;&esp;說完蔣提白沒禮貌地撂了電話,柳晨銳拿著女人又給他的一些東西往回走。
&esp;&esp;說實話,在聽到蔣提白的聲音、和對方聊過之后,柳晨銳覺得自己已經背叛了一半。
&esp;&esp;他都沒懷疑蔣提白給他們的早餐里會不會下藥,只是腦海里充斥著昨晚的副本,想著副本里賀肖的種種表現,拿鑰匙打開防盜門時感到手指泛著沉重。
&esp;&esp;收拾好早餐制造的垃圾,客廳里忽然傳出播放視頻的聲音,柳晨銳勉強將自己從思緒里拔出來,洗洗手回去一看,是賀肖正看商城視頻,只是這一次,對方回頭瞧他一眼,神情困惑中透著無力。